温婉不明白,自己一直以来的爱和坚持究竟是为了什么。
只是为了他那张好看的脸吗?
谢子言与温婉目光对视的那一刻,他感到自己的心脏猛地一沉。
不知为何,心里好像空出了一大块,像是被人给挖空了似的。
“子言,你听到了没有?今天就和她离婚去。”高夏忙走到谢子言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如若不是因为下午徐律师要来宣读遗嘱,她恨不得现在就让儿子和温婉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以防止她后悔。
“谁说我要离婚了。”谢子言冷声开口,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看向他妈。
从小到大,他和高夏之间的感情就单薄至极。
所以他的决定从来不会让高夏参与进来。
以前如此,现在如此,未来也同样如此。
“不是,你不是一直都想和温婉离婚的吗?”高夏压低了声音,一脸疑惑地盯着谢子言。
“现在不想。”谢子言语气平静地回答道。
旋即又转身看向温婉,不冷不热地开口道:“跟我上楼,去见见奶奶。”
温婉皱了皱眉,她不明白谢子言的回答究竟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现在不想?
她在医院的时候已经和他说的很清楚了,她要和他离婚。
而且她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甚至公开告诉在场所有的人,她要离婚。
谢子言朝着楼梯口走去,却没有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停下脚步转过身见温婉还一动不动地呆怔在原地,心里涌起一丝烦躁,随即大步走上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抱怨,“愣着干什么,让你走都听不见吗?”
温热的掌心握住了温婉冰冷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严厉,可是动作却是温柔的。
有一瞬间的恍惚。
温婉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这是想干什么?
装恩爱吗?
可明明在医院里,他才扇了自己一巴掌,还扇出了血。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吗?
温婉却懒得陪他演深情的戏码来应付高夏,想要抽回手,却发现死男人拽的她硬别紧,想要甩开也甩不掉。
或许在大厅里的人看来,他们两人的感情好像还不错。
但只有温婉自己知道,谢子言的心里眼里只有慕楠。
而她不过是个挡键牌,是个局外个。
两人走到二楼楼梯口,谢子言才松开了温婉的手,冷冷地开口道:“温婉,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温婉冷笑了一声,抬起垂下的眼,目光灼灼地看着谢子言,平静地问道:“离婚的事情你不必担心没办法和奶奶交待,我会和奶奶说是我想要离婚,是我移情别恋了。”
听到移情别恋四个字的时候,谢子言的心头莫名一紧,但又很快恢复平静。
这个女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别人,如若真的爱上别人,又怎么可能会在**如此放肆地勾引自己。
谢子言冷冷扫了她一眼,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她苍白的脸,一字一句道:“温婉,谢家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惹到我的后果,你确切承担的起吗?我能够让你舅舅一无所有,能够让人把他们赶出南城,还有你妈和她的老公。”
他俯身轻轻地嗅了嗅她的头发,笑了笑,“还有你的弟弟妹妹们……我也一个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