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去问舅舅,不是做你的内应。”温婉别过脸,深吸了一口气,“我只是想证明,他不是凶手。”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桑延从口袋里掏出张名片递给她:“有线索第一时间打给我。”
温婉看了眼名片上的名字和号码,又把它丢了回去:“我舅舅什么时候能出来?”
“四十八小时。”桑延看了眼腕表,“下午两点。”
温婉心里一沉,原来舅舅昨天就被带走了。温瑶肯定是等不到人,才急得给她打电话。
她推开车门走进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病房里,温瑶正靠在床头,眼下一片乌青。
看见温婉进来,立刻掀开被子要下床:“姐,我爸到底怎么了?你联系上他了吗?”
“我刚从警局回来,你别担心,警方就是让舅舅配合调查,看看我爸以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温婉扶着她躺下,嗔怪道:“你快点休息一会,等到睡饱了舅就回来了。”
温婉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语气尽量轻松,“等舅看到你顶着个熊猫眼,一定会心疼的。”
温瑶刚准备闭上双眼时,突然听到敲门声响声,下一秒病房门被推开。
她抬头望去,漆黑的眸底掠过一抹诧异。
门口站着个穿深灰色连帽衫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露出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他身形高大,右手插在口袋里,左手慢条斯理地摘下了戴在脸上的口罩。
“贺……贺贺教练?”温瑶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舌头像打了结,“你……你怎么来了?”
她没有想到自己心目中的男神竟然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男人缓缓抬起头,帽檐下露出张棱角分明的脸。
贺行洲的目光落在温瑶的脸上,对着她露出温和的笑意,“最近太忙了,好不容易才抽出时间,祈安说你住院了,所以来看看。”
温瑶顿时有些受宠弱惊,忙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与此同时贺行洲取下身后的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递到了温瑶面前。
“这是给你的礼物。”
“给……给我的?”温瑶盯着贺行洲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忽然察觉自己这么看着人家好像不太礼貌,又急忙低下头,原本憔悴的小脸上顿时绯红一片,接过贺行洲递来的礼物,道了一声谢。
贺行洲没呆多久,毕竟他不是平常的人,生怕呆的太久被人发现身份反倒会惹来麻烦。
温婉亲自将贺行洲送出了门口,看着眼前身材完美,容貌俊朗的男人,直到他准备走进电梯的时候,她才伸出手拽住了他的手臂。
没有想到,他看起来瘦瘦的,居然手臂上都是肌肉。。
如果看来这些年,他还在锻炼?
明明都是有钱人,为什么非要和普通人抢饭碗,真是不公平。
“婉婉,你还好吗?”
“贺行洲,你以前答应过我的事,还算数吗?”温婉深吸了一口气,神色有些紧张地开口道:“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都会无条件的帮我,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