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怕了也就不敢对着她吠了……
“我舅被怀疑是杀人犯,我想知道警方究竟查到的资料,案件笔录越详细越好。”温婉犹豫了片刻后,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三个人证,我也要他们的相关资料。”
贺行洲点头。
郊外海边男尸,只怕如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贺行洲自然也知道,爆炸案里的死者身份,他也知道是温婉的生父。
“查到了,我会立马联系你。”
温婉嗯了声,轻抿了一下有些发干的唇瓣,“你就不怀疑我舅是真凶吗?”
“我相信你。”贺行洲低沉缓慢的声音缓缓流入耳畔,让温婉的心头不由一暖。
她冲着他笑了笑,沉默了三秒后,才出声:“谢谢。”
温婉在医院里陪了温瑶没多久,临走的时候,看着她睡着了,手上戴着贺行洲送她的一串手链。
从款式和材料看似普通,但价格不菲。
毕竟是二师姐设计的首饰真的很特别,特别的贵。
忙了一个上午,温婉感觉有些精疲力尽,于是打了个车便直接回了公寓,回到家倒在沙发上就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是被饿醒的,她睡了两个小时,看到一桌子的菜时,她揉着有些发酸的脖子,疑惑地看向林昕,“这些都是你做的?”
“是我吵醒你了吗?”林昕看向温婉,微微一笑,“还有个汤,马上就好。”
温婉点了点头,心里犯起狐疑,一直以来她睡的都很浅,可是今天却睡的死沉死沉的。
她拿起杯子倒了一杯柠檬水,心里想着过几天得去医院检查一下。
睡眠质量不好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有病。
可是突然之间变得好了,她更觉得自己生病了。
慕也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发现她眼睛红红的,看得出来是偷偷哭过鼻子。
温婉端着手中的杯子有些无措地站在她的面前,她说不出什么关心的话。
生怕自己一张嘴,怕她死去的老爸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
不对,他尸骨无存了。
挺悲惨的,是上辈子坏事做多了吗?
温婉叹了一口气,其实对于死亡,见习惯了真的会麻木。
因为每个人都会死,会难过会伤心的人,都是曾经死者身前爱过或者爱着他的人。
温婉觉得自己不配难过,因为这两种人,她都算不上。
她犹豫了一下,走到慕也的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多吃点饭菜,一会才有力气哭。”
慕也撇撇嘴,幽深的眼神里有着诧异,“姐姐,爸走了你难道一点都不难过吗?”
“难过,他就能够起死回生了吗?”温婉神情冷漠地收回目光,不咸不淡地开口道:“人都会死,难过改变不了他已经死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