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舒棠解释了误会,夏以柠现在越看越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像妈妈和只有五岁的毛孩子。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后,她又拍了下脑门。
夏以柠,你在想什么。
棠棠和野川就算不是那种关系,也不至于是母子这么离谱。
休息室变得安静下来。
野川见舒棠看着自己始终没开口,不由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太过了。
这种想法一出来,眼珠子就不由自主偷瞄她,大脑飞速旋转试图寻找合适的契机缓解气氛。
就在他冒出第一个字时,舒棠突然道:“行了,今天过来就是给你道歉的。”
“你……咳咳!是吗?”野川连忙又摆回刚刚质问者的姿态,傲娇地扬起下巴,“那……诚意呢?”
本来只是再拿乔一下,如果舒棠说没有就当玩笑过了。
谁想到她竟拉过身边的夏以柠,“喏,在这里?”
“哦……嗯?”野川瞪大了眼。
夏以柠也傻了,“什么?什么诚意?”
他们说的每个字她都能听懂,为什么合在一起就听不懂了?
“她,就是我带给你赔罪礼物。”舒棠再次道。
这……但凡想多点,都会让人浮想联翩。
夏以柠知道这时候应该生气或质问点什么,偏偏不争气红了脸。
“棠棠,你……开玩笑的吧?”
“舒棠,你耍我呢!”相比夏以柠的尴尬,野川更多的是气愤,瞪着她眼里直冒火。
舒棠却一点也不害怕,淡定地眨了眨眼,“我给你找个朋友,不好吗?在这里你应该还没有朋友吧?”
“野川,人是群居动物。一个人是活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