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替三爷找回场子,怎么还做错了?
野川得意地仰了仰脑袋。
果然,她还是在意自己的。
“行了,我要去登机了。”看时间差不多了,舒棠摸了摸野川的脑袋,“你要想我了就去找柠柠,让她陪你玩。对了,差点忘了。”
舒棠说着,拿出手机推了个名片给野川。
“你回去的时候记得去找下这个人,我已经和他说过了,到时候把药带给柠柠。”
“什么药?”
“治哮喘的。柠柠有哮喘,可以的话,等她病好了,你教她开赛车吧。她最喜欢你在赛车场上驰骋,自由的样子了。”
野川撇了撇嘴:“……好。”
交代完毕后,舒棠和傅宴辞便直接去了私人飞机。
“俄联邦离京都挺近的,睡几个小时就到。”傅宴辞说。
“好。”
舒棠点了点头,随即就闭眼靠在了座椅背上。
然而,飞机上的睡眠条件比车上还要差,她根本睡不好。
正想着还是起来算了,脑袋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按向了一处肩头。
“睡吧。靠着我,肯定一下就能睡着了。”傅宴辞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舒棠正想反驳,结果突然一阵困意涌了上来。
她打了个哈欠,竟真就沉沉睡了过去。
等醒来后,人都已经在一处公寓了。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卧室里没有一个人。
没有感知到危险,她也就直接下床,穿着摆在床头的拖鞋来到外面。
“醒了。等会儿就可以吃饭了。”
傅宴辞转过身,腰上系着一条围裙,配上这张不苟言笑的脸,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
舒棠嘴角一抽,“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