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流景的语气很平静,带着一种陈述事实的笃定。
她看着宋槐安骤然苍白的脸,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像是在评估他承受打击的能力。
“陆家当年吞并你家产业,手段确实肮脏。”
“但他们的胃口和能力,还不足以做得那么天衣无缝。”
“尤其是事后的掩盖,抹除痕迹,那需要更强的力量。”
詹流景慢条斯理地分析着,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宋槐安心上。
“你母亲……似乎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
“关于那个势力在国内早期的一些布局和交易。”
“所以,她必须死。”
“陆家,不过是恰好被推到前台的,贪婪的执行者。”
宋槐安感觉呼吸困难,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原来是这样……原来真相可能如此残酷。
母亲不是死于简单的豪门内。斗,而是卷入了更深的漩涡。
他一直以来恨错了人,或者说,恨得不够全面。
“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宋槐安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詹流景。
他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怀疑。
这个女人,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抛出足以改变局势的信息。
她的目的,绝不会像她表现得那么简单。
“告诉你太早,对你没有好处。”
詹流景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那时候的你,太弱了,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甚至可能打草惊蛇,让真正的敌人隐藏得更深。”
“现在告诉你,是因为……”
她微微顿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