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属于我的,必须拿回
詹流景把他带到这里,名为静养,实则也是另一种形式的掌控。
只是这种掌控,披着“保护”和“治疗”的外衣,更隐蔽,也更难反抗。
但他现在,似乎并不想反抗。
和陆蓁蓁那种令人窒息的,病态的囚禁相比。
詹流景这种基于实力和某种默契的掌控,反而让他感到一丝诡异的心安。
至少,他不用再伪装,不用再提心吊胆。
检查结束后,医生和护士退了出去。
房间里再次恢复安静,只剩下仪器的滴滴声。
宋槐安看着天花板,那些恢复的记忆如同电影般在脑海回放。
他与詹流景在南美雨林里的训练,生死一线的瞬间。
她冷静地处理伤口,冷静地分析局势,冷静地……靠近他。
他记得自己当时的心跳,记得她指尖的微凉,记得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
那不仅仅是师徒,也不仅仅是战友。
还有詹流景在宴会上第一次见到他时的眼神。
他当时以为那是错觉,以为是自己对陆蓁蓁不满而产生的臆想。
现在想来,那眼神里,分明带着审视,好奇,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这个女人,从很早以前,就把他视为了某种目标。
这让他感到些微的不适,但也有一丝被重视的奇异感觉。
在他胡思乱想之际,房门被轻轻推开。
詹流景走了进来,依旧是一身干练的黑色套装。
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地扫过房间里的仪器。
“医生说你情况稳定,恢复得比预想中要快。”
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宋槐安看着她,这个把他从地狱拉出来的女人。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