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重重的耳光再次落在了刘靖的脸上。
刘靖身体晃了晃,感觉鼻子一阵酸痛,似乎有温热的**流出,他抬手擦了一把,看到手背上尽是鲜红的血液,突然疯了一样地大喊:“我就不放,不给我钱,你就打死我,我烂命一条豁出去了!”
朱鸿运伸手拎起吧台上的一个酒瓶子,脸上露出狰狞之色:“老子是开酒吧的,没有手段早就关门了,跟我耍无赖,去你妈的!”
话音落抡起酒瓶子就要给刘靖开瓢。
突然咔嚓一声脆响。
一个酒瓶子落在了朱鸿运的头上。
瓶子破碎,酒水也玻璃渣滓迸溅得到处都是。
朱鸿运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接着就感觉头上凉冰冰的东西流下来。
他一下子清醒过来,转头看向身后,就看到那个点了一杯开水的客人,手里拿着半截瓶子嘴,正看着他。
他身体晃了晃,伸手扶住吧台,站稳身形,怒声道:“你他妈的多管闲事,你是自找苦吃……”
叶长青伸手再次拿起一个就那个瓶子,抡起来朝着朱鸿运的脑袋上砸去。
咔嚓~
酒水迸溅的水花四溅,破碎的玻璃碎块蹦飞得四处都是。
噗通~
朱鸿运就感觉双腿发软,站立不住,瘫坐在了地上。
四周鸦雀无声。
吧台的两名工作人员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忘记了手里的工作。
刘靖震惊地看着,以至于忘记了说话。
脑海里只有几个字不停地重复。
又是他!
又是他出手救了自己!
朱鸿运过了片刻,清醒过来,就感觉头顶一阵阵火辣辣的烧痛,在酒水的浸泡下,就像是伤口上撒盐了一样,痛得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他脸上的肌肉纠结在一起,颤颤巍巍地喘息着。
嘶~~~
呼~~~
嘶~~~~呼~~~
倒吸凉气的声音和颤抖着呼气的声音交替着。
过了一会儿,朱鸿运咬着牙站起来,指着叶长青道:“你他妈的知道我是谁吗,老子朱……”
他刚说到这里。
叶长青伸手又拎起一瓶酒:“不用报名字,顶得住十下,你再报名字!”
你!
朱鸿运吓得住口,两下就要了半条命,十下那是真的要命啊,知道遇见狠人了。
但他仍然不甘心,指着脚下的地吼道:“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的酒吧,酒吧里都是我的人,你在我的地盘对我动手,你还想走出这个酒吧吗?”
叶长青一字一顿的道:“现在酒吧是我的,酒吧所有的员工都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