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老板在你书包里搜了出来。
最后老师知道了,你爸爸也来了,问你几遍,你都说没有偷,你爸爸就一直打,最后把你打得屁股皮开肉绽。
你还是不承认。
事情过后,你问是谁给你装进口袋里,说是要翻脸,魏家老二告诉你,是你弟弟叶长风给你装进去的。”
叶长青听到这件事,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天,爸爸就像是疯了一样,抡起棍子就打,棍子断了,最后拿起扫把打。
他哭着大喊,没有偷,可是爸爸就是不信。
反而打得更用力了。
最后你老师拦住了,才算结束。
老师检查他屁股上的伤口时候,老师哭了,还悄悄地问他,是不是妈妈改嫁,嫁给了后爸。
他说是亲爸。
事后他询问同伴,是谁给他塞进书包的,魏家老二说是弟弟叶长风干的。
回家后,去质问弟弟。
结果爸爸又揍了他一顿,还说他冤枉弟弟。
想到这些,他脸上露出痛苦之色,沉默许久,思绪从回忆中抽离,看着周恒民道:“那时候小,现在都长大了,任何人害我我都要付出代价。”
周恒民看了叶长青一眼,见叶长青眼神犀利,吓得赶紧看向地面,声音喏喏地道:“上大学时候,你弟弟要学钢琴,一节课五百块,你上大学也要花钱。
结果你爸让你去打工。”
叶长青的心像是被无形的大手,用力地握了一下,痛得身体颤抖了一下。
随着疼痛,心底最深处已经愈合的伤口裂开。
往事随着疼痛一起涌了上来。
那是一个夏天,刚下过雨,一辆小型货车驶入院子。
他正在厨房烧火,突然弟弟过来喊:“哥,我买的钢琴到了,快帮我卸下来。”
他听到弟弟心仪已久的钢琴到了,高高兴兴地出来帮着卸货。
就在这时候,邮递员来了,说是有他的信件。
他激动得差一点蹦起来,冲出院门口,接过信封撕开,果然是录取通知书。
他激动地拿着通知书跑到爸爸跟前:“爸,录取了,我被录取了。”
可是爸爸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高兴,只是冷着脸接过通知书,看了几眼,两把撕掉随后把碎片扔在地上:“咱们家只供得起一个大学生。
你弟弟学习好,会弹琴,会唱歌,还会跳舞,比你有出息。
你不要上了,去打工吧,咱们一起供你弟弟上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