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肃挥了挥手,一名缇骑把锦盒收下。
“起来吧,本官来凉州正是为匪患而来,待你下次来,这里就不会遇到强盗了。”
商人起身满脸堆笑,连连拱手。
“贵人您真是大善人啊,我本来都不打算在来凉州了,既然有您,明年我这条商路还能走一走。”
“你常来凉州?”
商人未等开口,那身后的小姑娘却不怕生:“不常来,这凉州的宗门太霸道哩,朝廷收完税,他们还要在收一遍。
这次若不是爹爹提前答应了朋友,我们才不来呢。”
“丫头!”商人吓得连忙把小姑娘拉回身后,满脸歉意。“贵人,我家丫头没有家教,胡言乱语,您别在意。”
吓成这个样子,看来凉州的宗门不是一般霸道啊。
就拿他们开刀!
“去吧,若怕再有匪徒,就跟在军队后面。”
周肃说完拉下车帘,脑海里思索番子打探的情报。
凉州地处偏远,再加上西厂人手不够,这里没有常驻的番子密探。
情报都是临时弄来了,说不定准不准。
这凉州江湖宗门有三。
一者,位于凉州以南,称为圆月门,门中弟子善使圆月弯刀,骑骆驼,天生的骑兵种子。
不过门派名声不好,据说与大漠马匪来往密切。
二者,是凉州以西的沙洲酒楼,类似电影里的杀手组织,主打一个拿钱办事。
曾经围杀过西域一国国君,声名远扬。
最后嘛,其实不能算是门派,凉州卫,本为大明卫所,但之前大明与朔北蛮夷国战,凉州卫死尽。
新的指挥使白邱是个江湖人,卫所之下都是其弟子,出入皆称师徒,俨然如江湖门派一般。
明面实力也是三宗门中最强者。
周肃有一种感觉,这白邱要作死。
“禀厂公,西凉刺史在城外迎接。”
车外缇骑来报。
周肃走出马车,公羊可带人迎了上来。
“周公公一路奔波劳累,本官已在城中备下酒宴,为周公公接风洗尘。”
周肃拱手笑道:“你我何必客气,只管唤我周肃便可,我自幼家贫不曾读书,也没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