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别人知道是林澈,一个向阳村的臭渔民打断我的腿,弄死了咱们家打手,结果咱们家屁报复手段都没有,你叫其他人到了会怎么想?”
“咱们家把林澈摁不死,不是林澈摁死咱们家,也是其他海产摁死咱们家!”
“我要是爸!”
“道个屁的欠,林澈一身幸运既然不能为咱们老张海鲜所用,甚至还敢于咱们家叫板,那就弄死他!”
“这些年,咱们家玩滨海里沉的人,还少?”
“一个林澈,居然就叫爸你害怕了?你说你不是老了是什么?”
张宏光沉默。
按照从前他的性格,林澈如此,自然是解决林澈!
但滨海区区长几次与他见面,谈话间,都在暗示老张海鲜行事过于霸道,应该让滨海海产百花齐放,良性竞争。
“林澈背后站着的怕是滨海区区长!”张宏光说出内心猜测。
张少海冷哼一声,“那又如何?”
“林澈死了,你觉得滨海区区长能为林澈出头?”
“就算出头,没有证据,能奈何咱们张家?”
“叫我说,正因为滨海区区长看中林澈,想要扶持林澈与咱们家唱对台戏,所以咱们家才更应该弄死林澈,杀鸡儆猴!”
张少海句句在理,又暗合张宏光从前做事,不免让他心动。
张少海看着张宏光表情,就知道自己父亲想法,他父亲就是想做,但是老了,没有从前胆魄。
他就给加一把劲儿!
林澈胆敢对他出手,必须死!
“爸,你就算想要道歉,想要跟林澈和解,但你也要考虑一下郑叔叔,郑彪可是他儿子!”
张少海提醒。
张宏光看向张少海,回忆今天见林澈一幕,小年轻,面容稚嫩却沉稳,说话带笑温润柔和,看似一点锋芒都没有,但实则主意很正。
他亲自前往,态度给足,愣是一句话不妥协,偏又明面上十分礼貌。
尤其是看似一点锋芒都没有,但却能做出打断张少海腿,弄死郑彪一事,何止是没有锋芒,简直锋芒毕露了。
还聪慧。
今天他临走时,故意一副才想起模样,提醒介绍给林澈人脉,换了一个心思不够的年轻人,只怕满心感激,激动不已就答应了。
但林澈毫不犹豫,直接婉拒!
聪明,有幸运,有锋芒,甚至还有手段,否则鲜源水产的老赵也不能在临港那边配合他!
此子,断不可留!
眸光一寒,张宏光看向儿子:“郑彪事情,需要给你郑叔叔一个交代,去收拾一下,跟我去见你郑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