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姜嘴角抽搐,他的运气也挺好的。
他转过头?,见月珍逗得兴夫人开怀:“兴夫人不会也是条白蛇吧?”
“对啊。”仙侍道,“月珍仙君的父亲也是条白蛇,所以他也是。”
生姜心里不太?好受,估计月中云的父亲就是条青蛇,兴夫人看到他,难免就会?想到他的生父。
宴会?散后,生姜陪着月中云在瑶池散心。
“你怎么了?”月中云笑道,“从刚才就像有话要说?的样子。”
“我在想仙君小时候肯定很不容易,兴夫人她肯定对你不好。”
“你错了。”月中云摇了摇头?,“母亲从来没有因为父亲的缘故对我打骂过,也没有凶过我。”
生姜有些尴尬,他还以为月中云是个小可怜,天?天?被兴夫人打骂泄愤呢。
“我知道母亲已经尽力了,可她实在做不到喜欢我。”月中云找了处亭子坐下,“都说?爱屋及乌,恨屋及乌,这是难免的。”
所以维持这表面的和谐,也就够了。
月中云轻轻叹了口?气,道理他都懂,只是想起来难免会?难过而已。
他悲伤的时候,忧郁的气质便更加明显,生姜看着心里不是滋味。
——
月中云很少出门,他喜欢闷在自己宫殿,或去些清净的地方。
“蛇君。”生姜一头?雾水地搬着一颗石头?进来,“哪有人送石头?过来的?”
月中云看着那颗石头?,不自觉有些羞恼。
他以前不死心,总会?跑去兴夫人那,试图通过讨好她来弥补母子间的距离,也学着月珍的样子,努力活泼些,但兴夫人虽然?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也回?答他的问题,可那种疏离分毫未减。
在看到月珍跑进来时,兴夫人那自然?而然?的笑容,眼?底发自内心的疼爱,月中云默不作声地离开,跑到一处废弃的仙道墙角小声哭泣。
他以为这里不会?有人来,没想到面前却出现?了一双登云履。
“你哭什?么?”
月中云抬起头?,来者?长身玉立,列松如翠,面如冠玉,容貌极其俊美,但眼?睛却带着邪气。
是天?庭武将的装束。
月中云问道:“你是谁啊?”
那人挑了挑眉,对他的回?答有些意外:“太?子英。”
天?庭的帝王将相多了去了,顶多算称号。
他只知道有位太?子英打仗很是厉害,其他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月中云点头?示意:“原来是您啊。”
“你叫什?么?”太?子英抱着胸打量着他,“还专门跑到这哭,像什?么样子。”
月中云鲜少出门,也没什?么朋友,心情不好时便格外想找个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