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是护犊子跟护眼珠子一样的毛绒绒爸爸们;手背,是无辜被他连累(阿昭没灌他酒)的巨狼,劝爸爸们会让缅因猫难过,帮着爸爸们劝酒更加不可能了,人咪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品酒的间隙,巨狼抽空用眼神安抚担忧的小人咪。
关关难过关关过。
他会通过毛绒绒家长们的考验。
于是乐乔就偷偷把酒瓶里的酒倒掉一半,换成水。但要在两只毛绒绒眼皮底下偷梁换柱可不容易,人咪捣鼓半天,有时候还没来得行动,酒就被倒空了。
╥﹏╥。。。
对不起,阿昭。
见巨狼喝掉满桌的酒依然面不改色,黑尾人鱼面露怀疑,酒都要喝完了,巨狼什么时候开始做丢脸的事?他都等不及了。缅因猫夸大醉酒的后果了吧。
黑尾人鱼还听到巨狼点评酒水了,用词又是“舌尖上的烈火”,又是“味蕾上的暴雪”,听起来正经挺美味的。
于是黑尾人鱼坚持跟金雕讨了杯烈酒尝尝味。
学着巨狼品酒的方式,慢慢喝掉杯底的酒液,黑尾人鱼闭着眼睛砸吧砸吧嘴,然后把空杯倾向满脸无奈的金雕:“还要。猫夸张了,喝酒哪里危险?很好喝呀,你们不要偏心,给贺昭吃独食。”
我?
给贺昭吃独食?
缅因猫险些气歪鼻子,哼哼唧唧对金雕努嘴,臭鱼想喝就给他!
乐乔偷偷松了口气,对越来越豪爽的黑尾人鱼投去抱歉的目光。
对不起啊,没阻止你。谢谢你帮阿昭分担火力。
也就是在这时,乐乔发现贺昭的眼神有些异样。
巨狼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发型和衣着一丝不苟,唇边含着淡淡的笑意,眼睛炯炯有神,看上去没有一点醉酒的意思。
那双潋滟的橄榄绿眼睛直勾勾盯着乐乔看。
乐乔对贺昭眨巴眨巴眼睛。
贺昭看他。
乐乔往左边挪了一步,贺昭的视线跟着左挪一寸,乐乔往右边挪了两步,贺昭的视线跟着右挪两寸。
确认了!
乐乔落锤。
贺昭对他释放的眼神信号没有反应,只一味紧紧盯着他看,像护食的大狗子看守肉骨头。
巨狼醉了。
至少没有平时清醒。
乐乔眼睛一转,得在姜姜和川川他们发现之前,找个理由把阿昭送回去。
就在这时,旁边砰的响起什么东西重重坠地的声音。
不听猫猫言,贪杯的黑尾人鱼果然醉倒了。
黑尾人鱼感到有火在烧,他心发慌,红着脸扇了两下风,粗壮的人鱼尾巴撕裂裤子蹦出来,他从椅子上重重跌落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