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狗剩,大名莫向南,未来在宫里一手遮天的司徒向南。
扑在自己怀里的小宝,名叫莫小茜。
三大祸首原来是一家吗?
叫莫问东,却入主东宫,成了太子太傅,叫莫向南的,却一路向南,开闸放水,连淹城池十余座。
两个小家伙虽然面黄肌瘦,可五官都长得极好。
东宝还不是那个党同伐异、口蜜腹剑的首辅,南宝也不是那个横行霸道、冷酷铁血的权臣。
两人还没有从朝堂到后宫斗得死去活来。
谁能想到堂堂大佑国首辅,会在蛮族入侵时大开城门,放任他们烧杀抢掠,屠戮百姓。
他在角楼上点了一把火,风借火势,在熊熊燃烧的城墙头上放声大笑,咳血而亡。
韩首辅早年和家人从家乡逃荒,娘亲在逃荒的路上被继父当人肉卖了。
他亲眼看见自己的娘亲被人分尸,弟弟妹妹跟着被卖,留下他在继父家受尽虐待。
韩首辅死时,司徒向南拿到了他的手书,才知道自己的死对头竟然是失散多年的亲人。
于是冲上城头,抱着他的尸身恸哭,大喊“阿兄”,自戳一目,遂进宫弑君。
随后带领部署出宫,一路向南逃去,沿路百姓,无不遭难。
等等,钟小小定了定神,她该不就是穿成了他们那死无全尸的娘亲了吧?
钟小小在脑中搜索了一翻,却没有和原身相关的记忆。
她摸了摸脑后的大包,道:“娘晕倒的时间长吗?”
三个孩子摇摇头,眼中却透露出不安。
既然想不起来,索性一拍大腿站起来:“娘去做早食。”
灶间的墙角里整齐地码放着细柴,地上有些潮,她从上面抽了几根开始生火。
小时候跟爷爷奶奶在乡里住过,爷爷喜欢吃灶头饭,时间长了,她也学会了烧火。
没一会儿,灶间里扬起了一股烟味。
东宝、南宝要过来帮忙,被钟小小借口烟大赶了出去。
钟小小趁着他们把小妹带出去,赶紧地开始做饭。从米缸里舀出一小碗糙米,等稀饭烧开后打了两个鸡蛋进去。
然后便蹲在炉膛边发愁。
家里没有余粮了。
刚才舀米的时候,发现米缸已经见底了。
不仅是米缸见底,家里的盐钵子、酱缸都见底了,连个咸菜都头没有。
钟小小摁了一下浮肿的脚背,她刚才在米缸边发现一袋米糠,估计原身一直是掺着米糠吃饭的。
说不定方才就是因为血糖低、营养不良才晕倒的。
锅里飘出米香时,东宝南宝跑进来,也不烤火,眼巴巴地看着锅里。
虽然今天也是稀的,但感觉娘这次米放得比较多。
瞧把孩子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