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无声冷笑,恶心得想吐。
“我理解,不过严总既然相信我的人品,知道我的取向,何必担心那么多呢,难道严总要像剧本里的林珍一样对言的朋友过多猜忌,对她施以暴力,最后逼她离开吗?”
“怎、怎么会。”严苓干笑。
“既然如此,严总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也可以发誓,我不会假借对戏之名骚扰顾言,这样,严总可以安心把言交给我吗?”
顾茗都说到这份上了,严苓还能说什么,只能咬着牙让步。
看到严苓在顾茗这吃瘪,顾言险些想长吐一口气高呼痛快,但她又不好意思在顾茗面前暴露自己恶毒的一面,只能忍耐。
顾茗直到把她带回酒店房间,关上门后,才笑出声说:“不用忍了,房间隔音不错,想笑就笑吧。”
顾言微微一惊,抿了抿唇:“没、没想笑……”
“真的?”顾茗笑问。
顾言抠了抠手指:“好吧,想笑,觉得很解气,但……”
“担心什么?”
顾言犹豫地继续抠手指:“你不生气吗?我瞒着你我跟严苓的关系。”
“生气,很生气。”
顾言一下忐忑起来,更加用力抠着拇指:“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不是故意,就是有意咯?跟我在一起这么久,总有机会向我坦白吧?”顾茗靠墙抱臂,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顾言更加惭愧,在她面前像极被训-诫的学生,垂低了头:“我怕你知道后会排斥我,远离我,像之前那几个小顾茗一样。”
顾言避重就轻,她没敢说的是,她更怕被顾茗知道她对她是真的心怀不轨。
她不会想知道她是怎么喜欢上她的,也不会想知道她第一眼见到她是在什么样的场合情景。
她比她想象的,知道的,不堪太多。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排斥她们,厌恶她们就是因为她们骗我。”
“……对不起。”
顾茗顿时有点头疼起来,她想听的不是道歉。
“言,我在给你机会解释。”
顾言低着头不说话。
“算了,不想说就不说吧,饿了吗,我这是套房有厨房。”顾茗摆明是准备自己下厨。
顾言越发惭愧无地自容,顾茗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容她信任她,可她却连个像样的解释都给不了她。
但她能说吗,她不能说,顾茗的态度已经足够明确,她是直女,她对她只是朋友、姐妹之情。
“怎么,现在连饿不饿都不愿意说吗?”顾茗无奈叹气。
顾言连忙摇头又点头:“饿、饿了的,我跟你一起。”
“好啊,帮我打个下手,两个人能快一点。”顾茗看了眼时间,都九点多了,“煮个面吧,这么晚了,都饿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