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面露喜悦之色,毕竟能活着领功勋,总比躺在棺材板里好。
一时间,对于赵瑜,众将毫不吝啬夸奖之声。
魏豹则所在阴影中,面色微沉。
赵瑜本是他用来杀鸡儆猴,凝聚凉州军威望的,怎么会突然成了陛下的人?
联想到叔父的突然失踪,魏豹先前那继承魏王之位的喜悦瞬间一扫而空,他看向被众将围绕的刘志,眼中伸出一股浓浓的戒备之色。
“也许,我该……”
就在魏豹胡思乱想时,刘志却突然叫了他的名字。
“魏爱卿!”
魏豹躬身上前:“陛下!”
刘志笑了笑:“此事,未能提前告知于你,希望魏爱卿不要介意,如今北蛮失了粮草,接下来几日的反扑恐会更加猛烈,还望魏爱卿率领凉州军民好奋勇杀敌!”
“早日护送朕回京!”
魏豹暗舒一口气,只要军权在手,那他有何畏惧?
叔父怎么载的,魏豹大概率都能猜到,定是那老毛病又犯了。
他又不是魏天衍,又不好人妻,对皇后也没有歪心思,如今出门皆有亲随相护。
“末将尊命!”
魏豹挺直了腰板,他目光扫过众将,其中大半都是和他魏氏息息相关之人。
见魏豹如此得意,刘志笑笑不语。
……
行宫内,火烛通明。
刘志享受着大小乔的按摩,不远处沈玉容正看着呈递上来的战报。
距离上一次赵瑜以身为饵袭营已经过去两天了,这两天草原蛮部的进攻堪称疯狂。
城墙下堆满了尸山血海,甚至都不分昼夜。
若非是神机营适时投下陶罐炸弹,恐怕早已被攻入城内。
沈玉容黛眉紧皱,她挥手摒退大小乔,冷声道:“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享受?”
刘志:“不然能怎么办?急是急不来的!”
沈玉容将折子扔在地上。
“你自己看看,桐油,箭矢皆已耗尽,根本撑不了几日了!”
刘志捡起地上的折子,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箭矢?我要说,对方会给我们送呢?”
沈玉容没好气地说道:“事到如今,你还在说胡话!”
刘志笑道:“是不是胡话,皇后明早一看便知。”
“海公公!”
“奴才在!”
“把张丰台叫来,另外命人扎五百个草人,朕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