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笑道:“你不会也以为朕是宽慰他们吧?”
张丰台顿了顿:“陛下所言的克敌人之法?”
刘志:“走,随朕瞧瞧!”
……
天子临时行宫,原凉州大都督府,一处地宫内。
刘志取来硝石,硫磺,木炭,分别研磨成细碎的粉末,按照一定比例,将其灌入一个鸡蛋大小的竹筒之中,点燃引线棉绳,对着数丈开外的地方一丢。
只听“轰”的一声,小半个地宫直接凹陷了下来。
张丰台目瞪口呆,一时半会儿尽说不出话来。
“这……这……”
“此物如何?”
“神兵也,若有数万这样的,定让草原人死伤惨重,甚至让他们溃不成军!”
刘志翻了个白眼。
“呐,就这儿,能搜刮的材料就这些了!”
不是他不想爆种,他恨不得人手一把巴雷特,但问题有那条件吗?
凉州城虽大,但药铺也就那么几家,谁家没事儿囤硫磺玩儿?
小规模玩玩倒是可以,想要大规模制备,除非找到硫矿和硝矿。
张丰台想了想:“陛下,有此物,咱们可以亦可去偷袭敌方的粮草。”
此言一出,刘志一拍大腿。
“对啊,来而不往非礼也!军师所言甚是,只是派谁去呢?”
张丰台笑了笑:“赵瑜如何?说不定,到时候还能将乌哈一起端!”
刘志眯着眼:“军师教我?”
张丰台:“这有何难?臣定会让他安心赴死!”
刘志本以为派对方只是作为诱饵,张丰台居然说派他赴死,他愿意吗?
这合理吗?
“那朕倒要瞧瞧,军师如何相劝!”
……
地牢内。
刘志披上一身袍子跟在张丰台身后,赵瑜此刻被扒光了甲胄关押在牢房的最深处。
张丰台提着一个食盒前来,放在大牢门前。
见来人,赵瑜激动地上前。
“军师,军师救我!”
张丰台淡淡道:“将军所犯乃是死罪,我如何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