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对盛青山而言,没有对错,只有家人。
即便盛晏舟犯下天大的错,盛青山都会保她。盛晏舟是她血脉相连的妹妹,时运只是个外人,或许可怜,但与她无关。
感受到盛云舒的情绪,盛青山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过了许久,安静的病房里响起她沙哑的声音,“晏舟当年只有十五岁。那个组织为了控制她们,在她们体内植入了炸弹,只要失控,就会立马引爆……她没得选。”
“那也不能连亲人都不放过——”盛云舒的声音被扼在喉间。
十五岁。
这个时候她刚出道。
盛青山给她砸了很多钱,网上三天两头会出现她的红稿,她的脸在极短的时间里铺满了这座城市所有的电子屏。
那时候她觉得整个世界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盛云舒脑海中浮现出盛晏舟第一次见到她时,眼中毫不掩饰的恨意。
她忽然明白这份强烈的恨意从何而来。
盛云舒意识到自己没有立场去指责她们任何人,她揪着盛青山的衣服,长叹一声:
“以后,她们该怎么办啊……”
盛青山抬手遮住她的眼睛,“别想了,休息吧。”
盛云舒心事重重地闭上眼。
在她意识模糊间,忽然感觉有人亲了她一下,紧接着上方就传来盛青山低哑的声音:
“云舒,这一切都与你无关,绝不是你的错。”
……
和盛云舒料想的一样,盛晏舟醒来的第一件事是询问时运的下落。
得知时运被囚禁后,她明显松了口气,看向盛青山,“姐,别动她。”
盛青山刚下班,制服还没换,看她白着一张脸还在操心时运的事,心里升起一股火,“你好了,她才能好。”
知道她在关心自己,盛晏舟扯了扯嘴角,但眼神却是空洞的,“没事,这点伤,我躺两天就好了。”
“那你哭什么?”当着一屋人的面,盛青山一点面子没给她留,“云舒要是不把你嘴捂上,你是不是还要问她有没有爱过你?”
盛晏舟闭上嘴,不笑了。
看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盛云舒怕盛青山说得太过把人刺激到了,牵着她出去,只留妈妈和姥姥在里面。
“她伤还没好呢,你别那么凶。”盛云舒让她坐在沙发上,站在她面前,捏了捏她的嘴角,“笑一笑嘛,你明明关心她,干嘛要给她摆脸色啊。”
盛青山仰头看她,握住她的手,“现在都帮她说话了??”
“我是不想看到你那么累。上次那件事之后,我跟她就两清了。我不欠她,她也别想再欺负我。”盛云舒看了眼手腕,那道疤已经好全了,但还是能想起来当时的疼。
盯着她看了几秒,盛青山忽然抱住她的腰。力气有点大,勒得盛云舒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