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青山,我讨厌你。”
给不了她想要的,还一直引诱她,坏死了。
作者有话说:
在我看来,亲额头是亲人、朋友之间表达爱的一种方式,青山也是这么想的,她现在对云舒没有爱情,还有几章就有个大进展,先剧透一下,她俩第一次do,会是云舒主动(应该也能猜到吧hh)
上药
讨厌归讨厌,饭还是要吃的。
由于脖子上的伤还没好全,目前只能吃一些易吞咽的流食。盛云舒躺在床上抱着兔子,拒绝了护士递来的吸管,要求盛青山喂她。
盛青山没说什么,接过碗坐到床边。
勺子递到嘴边,盛云舒张嘴咬住,没嚼几下就咽了下去,她皱起眉:“太烫了。”
盛青山吹了吹,又递过去。
“太多了,我吃不了。”
盛青山舀了半勺,吹凉后喂给她。
“都是菜,我要吃肉,你在虐待我!”
“……”
盛青山看了她一眼,后者把兔子举高遮住下半张脸,红通通的眼睛盯着她:
“干嘛,你要凶我吗?我是病人,提一点要求怎么了?我都要痛死了,你就不能哄哄我吗,讨厌你!”
什么都没说的盛青山:“……张嘴,吃完再闹。”
“哦。”
等把一碗粥吃完,盛云舒还在喊饿,但盛青山却不让她吃了。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吃多了反而会吐。吐的时候会牵动伤口,你想再疼一次吗?”
“可是我饿!”盛云舒不满地抗议。
“等半小时再吃。”
“那我会饿晕的!”盛云舒把兔子扔到一边,用那只还能动的手去拽盛青山的袖子,“你再给我半碗,半碗就行。”
盛青山没动。
盛云舒盯着她看了两秒,眼眶又开始泛红:“我流了那么多血,差点就死掉了,吃点东西都不行……你是不是想饿死我?饿死我你就省心了,不用照顾我了,也不用担心我给你添麻烦了……”
“盛云舒。”
“干嘛!”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我都这样了你还凶我!”
盛青山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把碗放到桌上,然后转身看着她。
“我没有凶你。”
“你就有!你刚才叫我全名了,你每次叫我全名就是在生气!”
盛青山沉默片刻,像是在回忆自己是不是真的有这个习惯。
“……我没有生气。”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吃?你是不是不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