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舒看着跟在后面的盛青山,脸颊微红,“我也希望能成为母亲。”
盛晏舟过来后,先是把时运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后盯着盛云舒看了许久,硬邦邦地挤出一句,“下次带她出去,要告知我。”
你谁啊?
还在吃味的盛云舒听到这话,反骨立马长出来,双手抱臂,学着她之前的样子,“这么紧张干嘛,我还能把她吃了吗?”
盛晏舟的眼神冷下来,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难听的话,但最后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个变化让盛云舒有些意外。
搁以前,盛晏舟早就有十句难听的话等着她,哪会跟她在这里玩眼神交锋。
看来这段时间的“修身养性”确实有点效果。或者说——盛云舒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没动的盛青山,心里那坛醋又翻了。
她侧过身,挡住盛青山的视线,看了眼盛晏舟,又将目光移到时运身上,“你以后能不能对时运好点?”
“关你屁事。”盛晏舟秒开。
“……”粗俗粗鲁粗鄙!
盛云舒忍了,压低声音,“那你也不要天天黏着她!”
闻言盛晏舟睁大眼睛,像看鬼一样看着她,“这话你怎么有脸说的??”
对此,盛云舒只是抬起下巴,神情高傲地看着她,“她是我老婆,我黏她是理所应当!你干嘛要离她这么近,要把我挤走吗?”
“你叫她一声,看她答不答应。”盛晏舟牵着时运的手,笑着看她。
输人不输阵,盛云舒心一横,转身面对盛青山,“老婆——站那么远干嘛,你过来……”
因为太过紧张,盛云舒差点破音。在盛晏舟毫不留情的嘲笑声中,盛云舒的脸慢慢红透了。
时运看着这一幕,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笑。
听到这个称呼,盛青山先是愣住,随即走到她身边,揽住她的肩膀,对盛晏舟道:
“晏舟,礼貌一点。”
“啧。”
盛晏舟顿时觉得没劲,推着时运就走了。
等到两人消失在道路尽头,盛云舒还埋在盛青山怀里不肯抬头。
“人走了。”盛青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
盛云舒没动。
“真的走了。”盛青山又说了一遍,手指轻轻拨了拨柔软的长发。
盛云舒还是没动,闷闷的声音从盛青山肩窝里传出来:“……让我再待一会儿。”
天啦,她居然就这么叫出来了?甚至还当着别人的面?!
一想到盛晏舟刚才的嘲笑声,盛云舒感觉整个人都烧起来了,抱着盛青山不停地蹭着,恨不得把自己藏在她怀里再也不见人了。
盛青山被她蹭得有些痒,抚摸着她的长发,温声哄着,“好啦,没关系的,她们都走了。”
“盛晏舟肯定会拿这件事笑话我的!”
盛云舒揪着她的衣服,抬起头,脸颊还是红,眼睛湿漉漉的,“都怪你!!”
盛青山没想到这还有自己的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