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行靠坐在椅子上,长腿曲起,得意道:“我怎么说来着?像她这样的女人就需要一点危机感。你偶然失控一次,让她感觉你也是有脾气的,离开她,你也可以过得很好——那时候急的就是她了。”
在沈舟行看来,盛云舒和盛青山之间的关系是不对等的,而盛青山也习惯了身处高位,很多时候,她是不会自省的。
盛云舒一味地追逐,只会让她习惯身边多了个人,并不能真正地“看到”盛云舒。
两个人需要一个情绪爆发点,在彼此都处于失控边缘的前提下,心跳声才会变得清晰。
当然,这个计划是有风险的。
不过最差就是从头开始呗,盛云舒能接受。
盛云舒咬着一块小饼干,昨晚的记忆一点点回笼,她眼神里流露出欣赏,“昨晚我真是演技大爆发。”
早有预谋+临场发挥+真情流露,随便一段切片出来都能拿去参奖,盛云舒顿时觉得自己所有的奖项都是实至名归。
“别飘了,事不是还没成吗?”沈舟行八卦起来,“她现在在易感期,你要不再加把火,直接一步到位?按你姐的性格,你俩要是生米煮成熟饭,她以后对你肯定百依百顺,心里保证在没别人了,多好啊。”
“她现在就挺顺着我啊……”
盛云舒拒绝了这个提议,三两口把小饼干吃完,难得认真起来,“她很尊重我,也答应我会认真思考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不会再继续逼她。”
闻言沈舟行挑起眉,歪头看她,“哟,改走纯爱风了?”
“不,我是坚定的肉食主义。”盛云舒竖起一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等她答应了之后,我要天天大鱼大肉!”
她都素了三十多年,要什么纯爱!
盯着头顶的吊灯,盛云舒突然想到她连盛青山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都不知道。
如果她不说,盛云舒甚至不知道她易感期到了。
虽然信息素挺私密的,不会让别人探知,但也不用藏得这么严实吧?
盛云舒感觉心里痒痒的,她刚想发消息给盛青山,问她的信息素是什么时,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她扭头盯着沈舟行。
沈舟行被她盯得心里发毛,往旁边挪了挪,“你不是说不逼她吗?” 还有,她不要当工具a。
“问个私密点的问题,”盛云舒迟疑了半秒,“你们alpha在易感期的时候,会不会想着喜欢的人……?”
“alpha是人,你也是人,你会吗?”
“……”
盛云舒心里又不得劲了,拍了拍自己的嘴——话怎么这么多!
见她这样,沈舟行坏笑起来,故意道:“也不一定,说不准她不会想,而是直接去找人……哈哈我开玩笑的,可以把杯子放下吗?”
盛云舒把水杯丢给她,躺在椅子上魂不守舍。
“真钻牛角尖了?”沈舟行抱着水杯,开解道:“这事吧,就和看影片一样,每个人多多少少都看过。爱肯定谈不上,只是出自最原始的欲望,也没什么好指摘的。爱情本来就是爱欲嘛,只要你们确定关系后,她的爱和欲都源于你、需要你才能疏解,那不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