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偏厅出来,盛青山立马让人把时运送到一个僻静的私人疗养院软禁起来,没有她的允许,谁也不能进去探望。
盛云舒以外她是被盛晏舟气狠了,等人走后,忙劝她冷静一下。
“她现在怀孕了,离不开盛晏舟,而且你妹的脾气你不清楚吗?你把时运关起来,她到时候真的会和你反目成仇。”
“那就让她抽信息素供养她!”
盛青山扶着她上车,语气里多了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愤然,“她要是闹,那就把她也关起来。反正除了时运,她什么也不要,盛家养两个活人也养得起。”
盛青山极少情绪外露得这么明显,盛云舒握着她的手,目光担忧地看着她。
“姐,你别说气话。”
盛云舒知道她是在意盛晏舟的,轻声劝解她,“抽取信息素对身体伤害太大了,你看她的脸色,都差成那样了,要是再抽点信息素,她要是真出事了,到时候你不心疼?”
盛青山别开脸,“用不着我心疼。”
你就嘴硬吧!
盛云舒在心里腹诽,然后伸手把她的脸转过来,凑上去亲了一口,“别生气啦,我们先再外面转一圈,散散心,然后再和她好好谈,好不好?”
盛青山蹭了蹭她的鼻尖,手心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你别帮她说话……”
眼眸弯起,盛云舒起身坐到她的腿上,勾住她的脖子,手指轻点着她的唇瓣,“我才懒得帮她呢,我只是不想让你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你的身体现在也有我的份,我这是在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心中的郁气被她这番玩笑似的话挥散了,盛青山圈住她的腰身,埋在她的颈窝里,嗅着她身上的气息,慢慢地平复下来。
“好,我不生气。”
盛云舒揉着她的耳朵,摸不准她是不是在哄自己,试探道:“那时运?”
“关着。”
“哎你这人——”
在她谴责自己前,盛青山仰起脸,亲了下她的嘴巴,低声道:“晏舟脖子上的伤是她烫的。”
盛云舒声音堵在喉间。她只看了一眼,看不出那是怎么造成的,只感觉到很严重。
“开水吗?”
也不像,一个一个的,范围也不大。
盛青山摇摇头,又把她抱紧了些,嗓音沙哑,“大概是烟头。”
又或者是烧热的圆形金属。
她之前说过,如果盛晏舟再放任时运伤害自己,她会以同样的方式回报时运。
盛晏舟来找自己前肯定上过药了,但烧伤严重,而且大概率就是这两天的事,伤口没有办法恢复如初。
听到她的话,盛云舒也沉默了。
盛晏舟挡得很快,她粗略数了一下,大概有四五个……拼武力,时运肯定制服不了盛晏舟,那就只能是盛晏舟站着又或者躺在她身边,让她一个一个摁上去的。
脑海里浮现起时运坐在轮椅上,朝她露出手腕上伤痕时的场景,随即又变成她们和雾泽一起逗猫的画面……
那张有些苍白、笑容浅淡的脸在盛云舒的记忆中一点点扭曲,最后变成了初见时,她坐在一旁,神情漠然地看着她们家闹作一团的情景。
后背爬上一层凉意,盛云舒往她怀里拱了拱,“你别说了,好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