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青山有些惊讶,也有一丝失落,不过她很快调整过来,专心处理剩余的一些工作。
等到全部处理完,盛青山要抱着她回房休息时,怀里的人忽然开始猛烈地进攻。
盛青山一时不防,被“报复”得彻彻底底。
可盛云舒还有些不满足。
她站起身,再次坐到办公桌上,舌尖舔过下唇,眼神勾人,
“姐,我想要……”
握住她的脚踝,盛青山耳垂通红。在她柔声的催促下,盛青山慢慢跪下来……
……
有些事,一旦开始就再也停不下来。
经历了不用抑制剂、全程有人照顾疏解的发情期后,盛云舒很难想象那种日子她居然过了二十多年?
天啦,真难想象。
盛云舒窝在盛青山怀里,为过去的自己感到悲哀。
在鹿零询问她和盛青山最近怎么样时,盛云舒如实地告诉她自己的感受。
没有添油加醋,更没有夸大其实,她希望能借鹿零的嘴,彻底绝了纪景星那点心思。
真的不用再等了,再过几年,她孩子都能上学了。
“那,云舒姐,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看着对面一脸幸福的盛云舒,鹿零也发自内心为她感到高兴。
“随时。”盛云舒喝了口咖啡,托着下巴,笑得甜蜜,“我希望越早越好。零零,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想和心爱的人有个孩子。”
鹿零挖了勺小蛋糕,碰了下她面前的慕斯,“那就祝云舒姐早日如愿!”
“哈哈好……”
鹿零下午还有戏份,盛云舒只是顺道来探个班,下午茶吃完了就要走。
但她看到桌上那份茉莉花酥时,突然想到了时运。
她记得时运挺喜欢吃这个的……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脑子一热,盛云舒跑去那家糕点店,打包了一份,然后就朝着疗养院开过去。
等到了疗养院门口,她才想起来征求盛青山的意见。
她原本准备发消息,但盛青山肯定会拒绝,想了想,果断打去电话。
没过一会就接通了,盛青山刚说一个字,盛云舒的话就和机关枪似的突突往外冒:
“姐!下午好呀!你中午吃了什么?今天忙不忙?有没有人让你生气?你今晚大概几点回来?晚上还要加班吗?我能去见时运吗?周末可不可以陪我去a市玩?可不可以我都爱你呀!”
“……不行。”
捕捉到关键词,盛青山摁了摁眉心,语气不容商量,“你是不是已经过去了?马上回来。”
猜得真准啊。
盛云舒摸摸鼻子,决定先发制人。
“你干嘛监视我!我都没有看过你的定位,你对我一点信任都没有!”盛云舒拎着礼盒走进大门,“我做事之前都会和你报备的,你从来都没有过,你让我太失望了……我进去了,你不可以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