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溪稍微一想,也明白其中的含义,“看来云舒是想让她子继母业啊……岁岁,别睡了,快睁开眼学习啊!你妈干的事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你摸摸她的手,她就会睁眼看你了……”
两人正围着孩子聊得兴起呢,忽然传来一声重重的咳嗽声,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主意。
盛青山一回头就撞上盛云舒含着警告的眼神,她立马反应过来,把孩子递给纪溪,然后走到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询问她怎么了?
“……没事,不小心呛到了。”
她嘴上说的好听,但在盛青山抱住她的拍拍的时候,偷偷地拧了下盛青山的腰!
不是说人多会打扰我休息吗?我看你聊得挺欢啊!
“……”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盛青山有冤难诉,只能默默咽下所有苦楚。
几乎每天都有人来探望盛云舒,来得最勤的要属雾泽和鹿零。前者这个月休假、没有行程安排,后者马上就要结婚了,有点激动,想来求求经。
也有人只来过一次——纪景星。
在盛青山松口、允许亲友来探望的第二天,纪景星就跟着许知秋她们过来了。
她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只是给小孩送了个长命锁,然后问了盛云舒感觉怎么样之后,就跟她们离开了。
从鹿零口中,盛云舒得知,纪景星当天从医院离开就直接去了机场。
盛云舒当时可能是脑子抽了,跟盛青山感慨,时间过得真快,一晃眼孩子都长大了,忙得很呐。
盛青山听后没说什么,只是吃饭的时候,会多给她喂几块鱼肉。
……
盛云舒也不是头一回带小孩,但她觉得自家崽真是婴儿里的奇葩。
这小孩从出生起就不怎么哭,护士抱去打疫苗的时候也就哼唧了两声。
盛云舒当时还让盛青山跟着去录像呢,想等她大点的时候,拿出来给她看,结果只录到几声小猫哼唧。
盛云舒知道后还担心来着,问医生,孩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但医生检查完说孩子很健康,可能就是性格如此。
听到这话,盛云舒把目光落到盛青山身上。
盛青山被她看得心里毛毛的,“怎么了?”
“你这基因也太强大了吧,她才一周多点,性格就跟你这么像。”等比复刻啊。
盛青山摇摇头,给她喂了勺小蛋糕,“这个年龄段的婴儿需要大量睡眠时间,不爱理人是正常的,跟遗传没关系。”
“你顺着我说几句天会塌下来吗?”
盛云舒一口咬住勺子,小声地愤愤不平。
把蛋糕咽下去之后,她又低头看着怀里睡过去的小团子,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比棉花还软,嫩得能掐出水了。戳一下,小孩眉毛皱了皱,没醒,吧咂着嘴又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