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许苏昕就已经恶劣与不羁。照片里,她身着骑装,嚣张地扬着眉,手里握着一条马鞭,眉眼是肆意的笑,满是挑衅。千山月站在她身侧,手自然地搭在她肩上,两人挨得极近,姿态亲昵得刺眼。
某种意义上,千山月很碍事,真该去死。
照片再切过去。
nipplechain就在她手边,那颗蓝色宝石不再湿润,也失去了艳色。
想看许苏昕戴上它,口中含着宝石,自己*自己,把她嘴巴塞满,鼓起来*起来。
今晚太过平静。
许苏昕睡意全无,她暗自猜测,陆沉星怕是去忏悔自己动了情欲,古板的女人总是如此。
她索性起身,准备从包里找片止痛药,顺便去书房探一眼虚实。
刚坐直身子,房门被推开了。
陆沉星站在门口,她手里抱着那个盒子。
还是那副禁欲刻板的样子,她把盒子打开了,细指捏着那个项链,然后她扔到许苏昕身上。
许苏昕被这么一砸,很不舒服,她说:“发疯?你半夜犯病啊?”
陆沉星说:“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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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害羞][害羞]喜欢,戴着睡觉吧
陆沉星的发疯来得毫无征兆。
她先一步跪上床,利落地用手铐锁住许苏昕的手腕,随后为她戴上那条项链。许苏昕怀疑她醉了,可贴近细闻,却嗅不到半分酒气。
项链戴好后,陆沉星握住许苏昕的手腕压向头顶,勾开睡衣系带,将每一寸肌肤都收入眼底。
蓝宝石衬着白皙的身体,陆沉星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颈侧,要是能把蓝色留在这里就好了。
下一秒,灯灭了。黑暗彻底吞没了所有画面。
许苏昕被迫沉入黑暗,屈辱地咬紧下唇。陆沉星仍撑在她上方,如同一尾盘踞的毒蛇。她原本担心失眠,此刻却被这番折腾催生出汹涌的倦意。
意识在昏沉中逐渐模糊,她终是睡了过去。
恍惚间,似有微凉的指尖抵开唇缝,缓慢地探入深处。
她被迫被迫含住了硬质的宝石,这样还没完,细长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把玩着那个宝石。
许苏昕想骂都被她堵回去。
屈辱且下流。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折磨侮辱许苏昕,在一种极端的悲愤中,许苏昕睡着了。
陆沉星知道她入睡了,动作加快。
细长手指在许苏昕口中进进出出,很想让许苏昕死,她的鼻尖反复碾磨着许苏昕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