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苏昕目光扫了一圈,落在阳台上。
上次被两人争执时摔在地上的玫瑰,此刻竟有一朵正在悄然绽放。
许苏昕看旁边收i藏架,找了一圈。
韩时瑶进来送水,皱眉看着她,问:“您在找什么?”
许苏昕问:“你们陆总的杯子碎了?手也被打伤了?”
“对!”韩时瑶想说,又得了命令不能说,只能愤愤的表达情绪。
“放心吧,你们公司也有我的眼线,大概知道一些。”许苏昕说。
许苏昕打开了底下的柜子,看到了用盒子装好的碎片,她啧了一声,“碎都碎了,收起来做什么?”
韩时瑶:“陆总想要修复。”
她想了想,还是说:“陆总很珍惜这个杯子。”
许苏昕微微一笑,接过她送过来的葡。。萄汁。
“碎了之后,陆总特别伤心。”
“哦。”许苏昕问:“她会修复这个呢?她手这么巧?”
韩时瑶摇头:“好像不会。”
“坏了,就直接换个新的,修复了不也漏水吗?”
*
陆沉星开完会回来,脸色不大好。她再能打,打的也是自己母亲。公司上下议论纷纷,从伦理情理出发,舆论并不站在她这边。更别提陆德海那边还派人紧盯着。
会议内容不得而知。许苏昕问了两遍:“你要去香港吗?”
陆沉星视线扫过来,带着审视与揣测,问得也意味不明:“你有什么想法?”
许苏昕没有给答案。
两人一同下楼时,公司员工的目光暗暗追随。许苏昕名声本就极差,外界都说许智祥是她弄死的。一个“弑父”,一个“伤母”,两人并肩而行,简直像一对活生生的反派样本。
许苏昕轻声道:“你不是说过,跟你一起走,就没人敢盯着我看吗?”
陆沉星拉开后座车门,示意她先上。车门合上前,她低声说:“时机不对。”
许苏昕交叠着腿,想了会儿事儿,忽然开口说:“你妈也算个可怜人。”
陆沉星闻言一怔,面露不悦,“你在心疼她。”
许苏昕接着说:“生了这么一条顶尖的猎犬,可惜自己眼拙,反被咬穿了手。”她冷笑,“最后还为别人做嫁衣。”这个别人特指她自己。
陆沉星向后靠进座椅,望着车窗外沉下的夜幕。霓虹在黑暗中断续地亮着,试图刺破这片浓稠,但是,没几秒又被新的夜色吞没。
陆沉星低声说:“她训过。”
手段极其残忍。
“那不是训狗,”许苏昕声音倦倦的,合上了眼,“那是养肉狗。”
许苏昕以前出差去过一个城市,那里喜欢食狗肉,那里的狗有两种活法:一种看家护院,地位尚可;另一种被关在黑屋里,只按时投喂,养够了斤两,便送进屠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