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苏昕毫不怀疑,她会把整个手掌簺进去。
死死死死死死。
这么恨的吗?
许苏昕很不适的干呛。
太过度了。
许苏昕狠狠地蹬了她两脚,直接蹬她脸上了,根本蹬不开,陆沉星又开始在啃她的纹身。
啃的时候,到处都是烫的。
她咬着她,带着怒气地质问:“谁让你看的,谁让你看的?许苏昕,你为什么要看?”
许苏昕咬着牙没接她的话。
陆沉星动作和声音一起下来。
她根本没有频率概念,只知道不停的喂。
“艹,收回去一根。”
“许苏昕好温暖……”
“好温暖。”
*
许苏昕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在寂静中砰砰作响,震得耳膜发疼,身体反馈一阵又一阵溢出来的海浪。
好一会儿,陆沉星还在低头,近乎偏执地啮咬着那片纹身。
许苏昕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疲惫与眩晕层层涌上。
某一瞬间,她绷紧双膝,一股近乎本能的狠劲窜上来,她想绞断陆沉星的脖子。陆沉星就在这时在昏暗中抬起头,那双夜色般沉蓝的眼睛直直攫住她,像锁定猎物的凶兽。
确认她清醒着,陆沉星便又低下头,用鼻尖抵着那处皮肤,缓慢而用力地按压下去。
如此反复,直到凌晨四五点,许苏昕才在精疲力竭中浅浅入睡。
她弄了太多次了。
和之前高烧时一样,陆沉星直接伸手将她揽进怀里。那时许苏昕睡得并不舒服,最深的感受只有一片化不开的、窒息般的热。
现在是紧,特别紧。
陆沉星几乎是要把她收拢,揉到自己身体里。以前许苏昕会挣扎,现在她不敢动,只怕弄醒了陆沉星,准确来说是弄疯陆沉星。
许苏昕困得难受,她想再次离开这里,偏偏没有力气,陆沉星的高烧好像还传染给了她。
她忍不住跟着咳了两声。
许苏昕心里一直骂。
骂完,她脑子里全是完蛋了的声音,以及陆沉星在不停的叫她名字“许苏昕”
再醒来时,心脏猛地一跳,她几乎是立刻侧身看向身旁——陆沉星的位置是空的。
但下一秒,她的目光就定住了。
靠近维多利亚港的落地窗前,陆沉星正坐在晨光熹微中处理文件。她侧身对着床,一身温软的米色居家服将身体舒适地包裹着,只有手腕和一小截脚踝裸在空气里,皮肤在淡青的天光下显得格外白皙。
她微微垂首,指尖偶尔在平板电脑上轻点,额前碎发勾着她的脸颊,整个人沉浸在一种近乎透明的宁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