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无声的落雪,窗内许苏昕端起酒杯,朝陆沉星的方向举了举。红唇扬起,一个清晰、缓慢、只属于胜利者的弧度。
她笑着开始庆祝仪式:
“cheerstothewinners。”
敬赢者。
回到别墅,天已经黑透了。雪也在密密麻麻的下,许苏昕洗完澡躺下来,
她眼睛盯着天花板,陆沉星在她后面洗澡,过来先捏着她的腿,确定她的腿没问题放下来。
熄了灯,两个人躺在床上,许苏昕精神异常亢奋,毫无睡意,这种兴奋让她心脏超负荷,变得不舒服。
她正想翻身,陆沉星下床了。之后是细微的金属摩擦声。她偏过头,借着隐约的光线,看见陆沉星手里拖着两条细链走了过来,她立即抬起自己的腿要踹,陆沉星的手握住她脚踝的瞬间。
一种诡异的、熟悉的颤栗爬过后脊。
她要踢出去的动作又停顿。
陆沉星沉默地将她的脚踝扣上细链,接着是手腕。冰冷的金属贴住皮肤,她就变成了那种最最最初始的状态。
受制却最安全
许苏昕气息却因这束缚而变得莫名急促、滚烫。她深呼吸,那种气息就急切起来。
陆沉星看着她,一种饱胀的、近乎疼痛的情绪填满,清晰地驱逐了所有空洞。让她的控制欲,她那深入骨髓的占有与掌控本能得到满足。
许苏昕回到了最初的状态,一无所有,哪怕恨她惧怕她,眼底也会有一种渴求。
对,是渴求。
就像是在说:狗狗,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需要你。
许苏昕哪怕远离她,视线也会狠狠的落她身上。
陆沉星躺下来,抬手去关最后一道暗灯。
许苏昕翻身坐在陆沉星的腰上,手放在她的腰侧,轻轻地对她吹了声口哨,像是训狗。
陆沉星的手臂瞬间绷紧,停在空中。
幽光里,许苏昕俯下身,长发垂落,扫过陆沉星的脸颊和锁骨。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毫不掩饰的、灼热的命令:“把纹身露出来。”
“我要骑你。”
————————!!————————
谢谢我们静静的深水[彩虹屁][彩虹屁][彩虹屁]爱你哟
许苏昕有一段时间没骑过马了。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沉星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唇角微勾,“狗狗,去把主人的手套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