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其实一直在纠结一个点,我感觉大家会吃不消,所以把另外一半留下来了。
本来是想着写千金跑了,但是总觉得不对劲,她这个恶劣性子,她好像不会一直跑,她会反击。
但是她要是被抓到,咋整哦。
陆沉星身体站得笔直。
许苏昕的逃离毫无征兆,行动轨迹无法预测,陆沉星算准了她会迂回、会躲藏,却没料到她会如此直接地反击,直接在机场设好了局。
许苏昕并不着急,鞋跟隔着西裤面料,不轻不重地碾上她的腿。
视觉被剥夺后,其余感官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那一点坚硬的触感,像逗小狗那样儿,带来一种清晰的、令人战栗的痒意。
紧紧贴附着皮肤,一路蔓延至敏i感的腰和腹,然后停住。
呼吸在寂静中变得沉重。
陆沉星死死地咬着牙,立在原地,仿佛连骨骼都在压抑的愤怒中轻微震颤。
许苏昕的鞋跟又加了几分力,不疾不徐地碾着那片紧绷的肌肉。
然后,她往上用力一阺。
陆沉星腿就歪了,她肌肉贲张,立刻就要挣起,许苏昕鞋跟落地,揪住她的领带,毫不留情地往下一扯!
陆沉星猝不及防,被带得向前踉跄,脖颈被迫仰起,呼吸骤然窒住,她跪在地上,西装压出了几道褶皱。
许苏昕的手劲极大,领带在她掌心收紧。
一套动作驯得又快又锰。
她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陆沉星的脸颊,声音里带着戏谑的凉意:“这么久了,连跪……都还没学会吗?”
陆沉星的喉头剧烈地滚动,吞咽着灼热的怒气,从齿缝里挤出声音:“许、苏、昕……”
“还要踩踩吗?”
陆沉星说:“我不需要。”
许苏昕的脚落在她的胸口,她拿了样东西。她踩一下,就轻轻一晃。
“叮铃——”
清脆的铃铛声,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甚至带着回响。
这声音陆沉星听过。一次是许苏昕曾将它含在唇间,一次是在章惠兰带来的模糊录音里,那背景音里细碎的叮叮声,不是风铃,是她的笑声混着这驯服的铃响。
铃声又被晃了一下,两下。不紧不慢,像在丈量她忍耐的限度。
“许苏昕,”陆沉星的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低哑发颤,“够了。”
许苏昕的笑声轻轻响起,“是不是很没有想到,很屈辱?”
“没有。”陆沉星双膝跪在柔软的地毯上,身体却绷得像块石头。她本能地仰起头,在黑暗中徒劳地“望”向许苏昕的方向。
那姿态里有一种罕见的迷茫,甚至像在无意识地寻求某种依靠。
许苏昕竟觉得……很喜欢。
喜欢她这副全然被动、任由探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