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旧梦不能留在陆沉星这里,哪怕是把陈旧梦送回去,让她家里人看着,也比在这里好。以她对陈旧梦的了解,陈旧梦绝对会想办法跑回国,她跟她爸妈待不住。
陆沉星开始吸,高烧让她渴极了。
陆沉星的唇包裹着,她烧了几天,渴得厉害,喉咙里吞咽,许苏昕能感受到的舌。
痒意顺着的神经密密麻麻的传,许苏昕身体往后靠。
陆沉星将脸放在中间,像是某种动物的易感期,她需要不停的往里,要让许苏昕的气息强烈的将自己的覆盖。
许苏昕合上的睫毛颤颤。
她都有些承受不住。
陆沉星根本不想放了陈旧梦。她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抓起来,捆在一起,让她们彻底消失。
这样许苏昕身边,就只剩下她。
许苏昕闷哼一声,陆沉星抬起头看她。许苏昕微微垂着眼,眸底那点居高临下的审视毫不掩饰,然后摁着她的额头往后推。
许苏昕的手移开时,陆沉星一把抓住,将那只手按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用力蹭了蹭。
“许苏昕,”陆沉星声音低哑,她吻了吻许苏昕的掌心。
刚刚吃下的糖味还在嘴里,她捏着许苏昕的掌心,再让许苏昕把另一颗糖捏着喂给自己。
以前陆沉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贪恋,五年前她也吃过,记忆里她没有这么馋。
陆沉星又把许苏昕抱到床上
许苏昕的手落在她的头发上,太能吃了,想给她一耳光。
陆沉星趴在她衣服里,她嗅着里面的气息,把自己狠狠地罩起来,许苏昕看她马上眸子又蓝又亮,像极了那种凶猛的狼王一边进食,一边在警惕的放哨。
许苏昕嗅到更多是血腥和消毒水的味道,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陆沉星将那块碎玻璃捡起来,拿去冲洗,擦拭干净后用了一块昂贵昂贵的丝绒布包起来,放在柜子底层。
许苏昕看着她动作,不理解,但是没制止,她说:“还磨蹭?”
陆沉星:“等会儿。”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声音有点飘:“……醉奶。”
也可能是失血导致的晕眩。那块碎片划出的伤口不深,却足够让她眼前发花。
菲佣进来收拾房间,全程低着头不敢多看。收拾妥当后,两人一前一后下楼用餐。陆沉星身上还穿着许苏昕随手给她套上的浴袍,前襟染着几点已干涸的血迹。她没换下来,安静地坐下,面前只摆着一碗流食。
饭后,她坐在沙发上,将许苏昕圈进自己怀里。陆沉星先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
陆沉星的人联系了蓝秋凤和陈震涛,通知她们下午去接人,两口子不敢置信,甚至在那一瞬间感恩戴德,谢谢陆沉星放过陈旧梦。
陆沉星凉凉的说,“人性就是这样,你牺牲的自由换陈旧梦。她父母反而感谢我放过她们。”
许苏昕沉默地看着现场传过来的视频。
陈旧梦明显吃了苦头,人清瘦了一圈,西装外套松松搭在手臂上,身上穿着厚的羽绒服,她被蒙着眼睛,额角贴着块药棉,由四个保镖半扶半押着往前走,脚步虚浮却竭力加快。
陆沉星偏过头,一直盯着许苏昕。许苏昕面上没什么表情,陆沉星不相信她无动于衷,她看得更细,声音压得很低,“你在关心她?心疼她,心疼到做不出表情吗?”
陈旧梦并不知道抓她的人是谁,她被带出门外,蓝秋凤立马是从车上冲下来的,一把将她紧紧搂住,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梦梦,梦梦你怎么样?他们还有没有再打你?妈妈这就带你回去,这就回去。”
陈旧梦伸手要去扯蒙眼的布,蓝秋凤慌忙按住她的手,声音发抖:“别拆、别拆,好不容易出来了,人家不让看。我们遵守规定,先回家,回家就好了。”
她几乎是半抱半拖地把女儿塞进车里,车门重重关上,引擎声急i促响起,很快驶离了这片寂静的别墅区。
陈旧梦终于能扯下布条,所有情绪涌上来,狠狠地骂了声儿,骂完问:“苏昕呢?她怎么样了,我被抓起来,还没接到她,你们有找到她吗。”
陈震涛怒道:“都什么时候你还关心这些?”
蓝秋凤说:“她没事,你听我说,她在国内得到了资金支持,然后把公司那些董事和股东的钱全部卷走了,现在跑英国去了,你别去拖累她了。也别招惹她,万一连累我们怎么办!”
陈旧梦半信半疑,“真的假的,谁支持她的?”
“不行你自己查,现在多少人恨她。陆家那两口子干仗,都看中许苏昕手中的几块地,许苏昕最开始答应把银珠大楼割过去了,现在又留了一手把银珠大楼摁在手里,陆家也在找她,你别添乱了……”陈震涛说:“你以为自己几斤几两,你有她一半聪明就不会被抓起来,要不是通了几个关系,我们就只能给你收尸。”
蓝秋凤小心翼翼的检查她的身体,看她有没有受伤,“你老实一点,不要拖累苏昕了……”说着,没由来的委屈,到底是谁的错啊,蓝秋凤很怕她再次跌进去,“回去你老老实实待在家里,行不行啊?”
陈旧梦哀嚎,“我才放出来,我还要锁在家里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我根本不知道我是怎么得罪人家的,完全没有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