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你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陆沉星把今天晚上这顿饭定义为年夜饭,许苏昕没有戳穿,这算什么年夜饭,年夜饭是要开开心心的,有庆祝有氛围,她们这样更像是一个恶人一个恶犬,在平白直叙的说杀人手法。
不过无所谓了。
陆沉星可能想把事情做的全面些,特地开电视放了春晚,许苏昕扫了一眼上楼,洗澡。
桌子上的礼物她并没有拿上去。
陆沉星在楼下坐着,灯光下再鲜艳闪亮的项链也会因为不被喜欢而黯淡。许苏昕确实不喜欢宝石。
她喜欢什么呢。
她喜欢马鞭,还有项圈。
楼上的水声,客厅熄灯,上楼。
陆沉星从身后抱着许苏昕,吻着她的脖颈,在她下颚上咬了一口。
水把两个人淋透,陆沉星又把她翻个面,她们湿漉漉的贴在一起。
陆沉星得了一种奇怪的爆食症,天天要吃,不吃许苏昕,她就不舒服。
许苏昕没推开她,陆沉星咬住。之后又想亲许苏昕,许苏昕躲了躲,不给她亲。
陆沉星掰过她的脸,非要亲。
陆沉星将许苏昕抱回卧室,将脚踝上的锁链戴在许苏昕腿上,然后扯着锁链,吻在她的脚颈上骤然降临的黑暗与束缚中,一种隐i秘而汹涌的兴奋在她血液里窜动,即便她尚未完全理解这感觉的来由。
但是她很喜欢看许苏昕被全部掌控的样子,这是她一个人的许苏昕。
许苏昕视线不可忽略的落在她的腹部,看到那个狰狞的疤,陆沉星握着她的手贴上去,那里的疤凸出来,今天这里又开始发痒。
许苏昕以前不想问,是怕问了情况不可控,如今……她的呼吸微急,问:“你自己纹的。”
陆沉星“嗯”了一声。
许苏昕问:“什么时候?”
陆沉星沉沉的看着她,片刻声音有些闷,“砸你的一个星期,我拿着针,一笔一笔刻上去的。我讨你欢心,我想要你。我看着它发炎、溃烂,最后结痂。而你,你连看都不愿看一眼。”
许苏昕呼吸跟着沉着,她继续问:“上面增生的疤呢。”
陆沉星明显不愿意说,用眼睛狠狠瞪着她,很久,许苏昕另只手“啪”拍她脸上,“说。”
打的隐隐有痛觉,陆沉星将许苏昕的手放在脸上,她继续说:“我出国后,在出租房里划的,很痛很痒,好了也是,我拿刀割开的,许苏昕……”她低头吻住许苏昕的唇,许苏昕错开了她的脸,她板正继续去吻,“你在颤抖?”
许苏昕掐着她的脖子,翻身,坐在她身上,她问:“买了吗?”
陆沉星抿了抿唇,“抽屉。”
许苏昕拉开抽屉,里面是一副黑色的皮质项圈,许苏昕微微愣捏着,她看着陆沉星,并没有解开,而是说:“自己戴上。”
陆沉星没动。
许苏昕的手拍拍她的脸,“戴。”
陆沉星捏着她的下颚,抬头去亲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