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让你。不要出现?”陆沉星问着。
米娅本想威胁她,快点松手,但更多的恐慌和惧怕,陆沉星居然想亲手杀了她。
陆沉星说:“我不会让你活。”
米娅被她抵在冰凉的墙壁,同样的蓝眼睛惊恐地张大,“我错了,我不敢了,求你,放过我。”
她声音都变调了,可眼前的人并没有送下紧,她眼睛忍不住往上翻,露出眼白。扭动的身体缓慢的跪在地上,开始绝望的哀求。
方才离开的车子,去而复返停在拐角,很是隐蔽。
许苏昕坐在这车子里。
静静看着小狗濒临崩溃的模样,也看着那个赝品被往死里掐,然后一耳光扇下去。
她心里很爽快,心底无声冷笑。
训狗嘛。
她的狗就得狠,为了回到主人身边就得不择手段。
发疯发狂。
“走吧。”
终于养熟了。
车窗升起,许苏昕眼底的笑意未散,满是欣赏。
这证明陆沉星尝到了甜,生了惧,怕真有东西断她归路。越是这般不顾一切,她们之间那根染血的线,就缠得越死,再也拆解不开。知道是谁牵着谁。
许苏昕再次点开了那段视频。
胃里依旧翻搅着生理性的恶心,但她强迫自己看下去。她看得很仔细,指尖甚至会按下暂停、放大,不放过每一帧画面里痛苦神态与扭曲的肢体。
看,你是我的。
你的难堪,你的崩溃,你所有失控的模样,只有我能见证,也只有我能赐予。
这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支配感,像一剂强心药,缓慢地压过了最初的厌恶。
车再次驶入雨夜。后视镜里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滂沱的雨水与霓虹光影之中。
回到别墅时,千山月和陈旧梦已经等在客厅。两人见她进门,同时站起身:“没事吧?”
许苏昕的裤脚被雨湿了一截,她低头扫了一眼,笑着说:“没事。我上楼换件衣服。”
这两人不放心她,特意推了所有事过来陪着,看她笑,一时不知道该放心还是该担心。
晚饭是让厨师准备的烧烤和烤肉,三个人就坐在二楼的亭子里。雨还没停,细细的水线顺着檐角往下坠,在夜色里连成蒙蒙的帘。
她们开了瓶果酒。
淡淡的荔枝香,和夏天的雨季很适配。
陈旧梦握着玻璃杯,总觉得不对劲,她偏头过来,说:“……明明我们三个曾经形影不离,怎么现在看着,倒像活在三个世界。”
千山月淡声:“高中毕业,就没有形影不离这回事了吧。”
的确。三个人选了不同的方向,去了不同的学校。许苏昕最初留在大陆,出事后转去了香港大学;千山月远赴英国;陈旧梦则依旧留在国内。
那些年里,她们其实很少相聚。直到许苏昕家里破产,陷入绝境,三个人才又重新坐到了一张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