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她回了简短的两条。
家里还有两位客人,许苏昕也不好赖床。摸过自己手机,在三人小群里发了句话:“醒了说一声,让家里准备吃的。”
那俩都没回。
今天周六,窗外的雨还没停,天色是一种灰蒙蒙的、沉郁的蓝,分不清是清晨还是黄昏。
千山月生物钟最准,八点整回了句“醒了”。
陈旧梦拖到九点半才冒泡。
许苏昕先下了楼。
厨师已经将早餐备好,摆在了餐厅。
陈旧梦梳洗完毕准备下楼时,忽然听见隔壁房间传来隐约的响动,淅淅沥沥的水声,像是在淋浴。她脚步顿了顿,抬手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
许苏昕正在楼下倒水,听见敲门声,心里倏地一紧,她张了张口,没发出声音。
陈旧梦愣了好一会儿,“谁在里面?”
走到门口,欲把门推开,发现是反锁。
“陈小姐。”许苏昕在楼下喊她,“你干什么呢,我在这儿。”
陈旧梦回望楼下,人在楼下,那屋里……
“你房间什么在响?有人啊。”
“你听错了吧。”
正在用餐千山月立马看向她,许苏昕说:“可能在进化空气,昨天比较压抑。”
陈旧梦将信将疑,正要走,目光瞥见了门边摆着的一双低跟高跟鞋。她下意识地比了比脚,她和许苏昕身高相仿。
“许苏昕,你脚比我大啊?”她扭头朝楼下问。
许苏昕喝水差点呛住,声音传来:“鞋跟不一样,你是不是傻。”
陈旧梦“哦”了一声,带着疑惑快步下楼,她准备打算找千山月分析。
“对了,”许苏昕语气自然,“我准备养只狗。大黑狗,叫破忒头。”
“什么意思?”陈旧梦没听懂。
“就是一只黑色的狼犬,名字叫破忒头。”
千山月继续用餐,没说话。
“什么时候养?”陈旧梦追问。
“养过一阵子,之前养在别处,后面接过来。”许苏昕面不改色,“等它不咬人了,给你们看看。”
她样子实在不像撒谎。两人对视一眼,陈旧梦勉强道:“行吧,希望你没骗人。”
“这有什么好骗的。”
“为什么叫破忒头?”千山月突然开口。
许苏昕用手指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xue,“灵感。不觉得好听么?”
“……呃,”陈旧梦吐槽,“我对你的滤镜,还没厚到能让我失去理智,变成没品味的人。”
千山月:“恕我直言,你这活像是自己头被砸破了,直接用上了。”
许苏昕啧了一声,“你们说话真难听。”
上桌吃饭,窗外雨似乎小了一点。
千山月也望出去,“下了一整夜,旱情该缓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