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苏昕明白了为什么是低烧了,她给自己做了个巢。
她不仅闻着味道,半夜还得抓着握着才能睡。
真是离了我不能活的小狗。
许苏昕心里恶性起来,又嗤又笑。可又因为无法真正触碰到,某种焦灼的痒意蔓延开来,生出许多烦躁。她盯着陆沉星,深深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给你训爽了?”
陆沉星轻轻喘了口气,眼睛发热:“还没有。”
她声音低下去,带着点难堪的湿意:“……口欲期发作了。”
许苏昕说:“张嘴。”
陆沉星微微张开唇。
许苏昕说:“咬。”
陆沉星在黑暗里扯出一根领带,放在唇上咬,许苏昕系领带不多,这就是一条纯黑色的。她咬了两下,羞耻的很厉害,额边都是热意。
许苏昕低声说,可真畸形。
可是……又好喜欢这样,真好。
这种确定对方的感觉让她获得更多的幸福感。
“你没带我东西过去。”陆沉星声音闷闷的。
许苏昕“嗯”了一声。
她对自己忍耐力的定位有些高估了,她还是会失眠,她努力安抚自己,总能忍过去的,回去照着陆沉星屁股抽两下,应该就舒坦了。
许苏昕挑了下眉,突然想到个恶劣的主意。她说:“你给我快递个过来。”在陆沉星迟疑着问她要什么之前,她先开口,“你自己选一个,给我寄来。”
陆沉星在那头沉默了。
许苏昕的声音放得平缓,“我的东西,你都可以用。随便你怎么用。”
许苏昕看了一眼她的体温,开始稳定了,陆沉星深吸了一口气,那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有些发颤。
许苏昕耳朵有些麻,太诱人了。
她问:“想好了吗?”
陆沉星答非所问,“你会想我吗?很想那种吗?”
许苏昕眸子暗了暗。
一种阴暗面产生,很想把陆沉星关起来,房门锁死,像是几天几夜都不出来,狠狠彼此侵占。
陆沉星咬着领带,手指轻轻去勾枕头下面的带子,她以为自己动作很小,其实全部都落入在许苏昕的眼中。
这一夜,陆沉星在她注视中入睡,她在这种扭曲的混乱中体温回到正常,途中惊醒两次又会突然难受。
*
许苏昕挺期待陆沉星给她寄东西。两个人互相送过礼物,但从来没有在彼此被思念啃噬,需要具象慰藉的时候,寄一个直白的“替代品”过来。这种期待里,又翻搅着某种难以言明的焦躁与羞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