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到栅栏的门前,里面没有一丝的光亮。
正像记者和潘克洛夫估计的,栅栏的门是关着的。水手想把门推开,然而,他猛然发现外面的门闩并没有闩上。
这样,可以断定,匪徒们已经占据了牲畜栏,而且看来他们已经把门固定住,以防有人破门而入。
吉丁·史佩莱和潘克洛夫侧耳向里倾听起来。围栏里一点声响也没有。岩羊和山羊可能都在牲口栅里睡着了,丝毫没有搅闹这宁静的夜。再仔细地观察一下。
围栏内似乎也没有人站岗。这时,他们都觉得情况已经基本了解清楚,应该马上回去告知同伴们。
几分钟后,工程师就了解了情况。
“那好,”通过深思熟虑后,他说,“我现在有理由相信罪犯们不在牲畜栏内。”
“等到翻过围栏后,”潘克洛夫答道,“就会知道了。”
于是他们驾着车子走出树林,无声地向栅栏驶去。此时四周一片漆黑,静悄悄的,厚厚的草丛几乎完全减消了脚步声。
移殖民们做好开枪的准备。杰普在潘克洛夫的命令下断后,纳布用绳子拴着托普,不让它扑到前面去。
很快就看到那块林间空地,那里冷冷清清的。小分队毫不犹豫地向围栏挺进。当车子来到栅栏边,就停了下来。这时,工程师、记者、赫伯特和潘克洛夫都向着大门走去,看看大门是否在里面闩着。
不想,有一扇门竟然打开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工程师转向水手和吉丁·史佩莱问。他们两个人都愣住了。
“我发誓,”潘克洛夫说,“这扇门刚才是关着的!”
这样,移殖民们犹豫了。这么说,潘克洛夫和记者刚才侦察时,匪徒们就在牲畜栏里?这是毋庸置疑的,因为这扇刚才还关着的门,只能是他们打开的!那么他们还在吗?还是只有其中一个刚刚走出来?
所有这些问题顷刻间涌进了每个人的脑海里,但怎么解答呢?
这时,赫伯特刚向围栏里走了几步,就急忙地退了出来,一把抓住工程师的手。
“怎么了?”工程师问。
“有灯光!”
“在屋里?”
“是的!”
五个人马上一起向大门走去。果然,他们看到了对面窗户的玻璃里有着一丝微弱的光亮在摇曳着。
赛勒斯·史密斯当即决定:
“这真是个天赐的良机,”他对同伴们说,“匪徒们都困在房子里面,没有一点觉察!他们在我们控制之下了!上去吧!”
于是,移殖民们扛着上了膛的枪,轻手轻脚地溜进围栏内。车子就留在外面,由托普和杰普看守。
赛勒斯·史密斯、潘克洛夫和吉丁·史佩莱在一边,赫伯特和纳布另一边,沿着栅栏轻步向前走,同时还仔细观察着那一团漆黑而且冷清的牲畜栏。
时间不长,他们都来到了屋子旁,站在那扇关着的大门前。赛勒斯·史密斯随即用手向他的同伴们示意,叫他们别动,他则向那微微发着亮光的窗口悄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