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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我,你都看到了什么?嗯?你说呀!是案情介绍你没有看到么?还是受害人的照片你没有看到?你是没有看出来杨阿姨是怎么牺牲的吗?还是你不知道堕楼牺牲的警察是其华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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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沉默环绕于病房外的走廊。
沉默本就寂静,却在此刻尤其静谧。
两个呼吸沉重的人,只能听见沉重的呼吸声。
一个在表达无尽的心疼和紧张……
一个在表达数不清的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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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我没想到……”
“……我没想到你交代我不让她去任何堕楼现场……是因为……”
“……我该死……”
陈枫锤起自己的头,甚至快速地抽了自己两巴掌。
他对自己是真能下狠手,那两声巴掌令转角处的医护站都起了动静。
童念初没理会他的事后反省,继续愤恨地咬牙道,
“晚了,陈枫!别在我面前做样子!我童念初的人生最不需要的就是后悔!陈枫,你当我嘱咐你是因为什么?啊?你是当我在说笑呢?你是忘了你们之前出警途中碰到一起跳楼自杀案,她回来以后的样子了么!你既然连这点儿逻辑性和联想能力都没有,你当初为什么要申请看案件卷宗?你又为什么要申请去刑侦1队当刑警?你留在你的巡逻支队不是更好么!”
童念初丢掉陈枫的衣领,背过身。
她没再管陈枫,只是余光感知到那人颓败在原地,双手抱住了头……
悬在她眼帘上的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下落……
“陈枫……我现在很后悔我当的是法医……”
错不在陈枫,错在她童念初不应该指望任何人。
是她的错……
上高中的时候就猜到其华可能会选择警察之路,也早就料到其华终究会选择当刑警……
她当初就应该选择当刑警。
去他的职业理想与信念!
她爱一个人就应该自己守着她!
……
……
跨区域打包回来的南瓜粥多半都浪费掉了。
章其华中途醒了一次,明确表明不想让家里人担心,勉强吃下几口粥就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一群人都瞧得出来,章其华当是非常不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