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也不是非要知道,想来这应该不是什么要紧的问题。”
景舒禾手一抬,玉笛自虚空化出,下一瞬又幻化成一条秀长的细鞭。
“星渺自然可以化作鞭形,但不用灵力,也只是一条普通的长鞭罢了。”
檀无央下意识抬头,女人居高临下,神色难辨,迈着缓而优雅的步子向她走来,鞭尾曳地,无端生出让人紧张的压迫感。
极美的五官再度一点点靠近,女人蹲下身,抬手,包裹皮革的鞭把轻轻扫在檀无央的喉骨间,引起恼人的痒。
“至于跪与不跪,疼与不疼,不如檀儿亲自试试?”
此时此刻,门外被迫听到全程的徐泠玉脸上写满震惊,手忙脚乱地啃了啃指甲。
虽说话本子里的这种情节十分刺激,但她还从未在现实中遇到过,也不大能接受。
坏了,原来她才是老古板。
少阁主在门口来回踱步,想想自己这些天做的事,暗叫不好。
她得回去打包袱离开。
最好明早就走。
察觉门外的人逃窜般离开,景舒禾手中的长鞭收回,眨眼间消失在虚空。
将坐在地上傻眼的小徒弟扶起,女人自顾自回到案前,舀出一勺杏仁酪,斟酌着该如何开口。
“檀儿可知道何为双修?你在人间可有听过……男女之事?”
“自然知道。”
檀无央回答得很流畅,不仅是男女之事,什么男男女女还有仙界双修,阿爹阿娘都讲过的。
月瑶长老仔细听着,越听越不知如何是好。
说的倒是都没错,可是这神情语气实在是过于坦坦荡荡,好似在跟她讨论今日天气如何。
“阿爹阿娘说,与有情人才做有情事,待遇到心爱之人,这种事都是无师自通的。”
女人抬眸,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问道,“若是一直未遇到呢?你对这种事也从未好奇过?”
檀无央摇头,用手背碰碰瓷碗的温度,似乎这件事还没有口感刚好的杏仁酪重要。
“为何一定要遇到?徒儿觉得那种事无甚意思。”
景舒禾阖下双眸,胸口起伏,似是头一次体会哑口无言之感。
城主夫妇将檀无央的性。事观念教得毫无错处。
也正是因为太过于挑不出错,她若是再说些别的露。骨的东西,岂不是亲自带坏徒弟么?
可若是不说,照着小徒儿这一本正经说些孟浪话的样子,不是给她自己找气受?
“近日便不必去明理堂了,专心突破。”
女人眉眼倦怠,这一番交流着实耗费心力。
本欲丢在人间好好让小徒儿体验一番喜怒情苦,哪成想养出个对情。欲贪念毫无念头的小神仙。
还是先管管这些无法无天的门内弟子罢。
檀无央很有眼力见地跑过去锤背揉肩,“师尊为何要问这个问题?是徒儿哪里说的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