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敢问出口,一个敢答应。
林庭觉:……
林庭觉眼睁睁地看着自家蠢弟弟就这么屁颠屁颠地跟在了叶之姝身后,嘴角**。
“大表哥……”
林月云也有些懵,二表哥就这么走了?
以前,二表哥可是很喜欢跟在她身边的,今天她第一天回国,二表哥却跟另一个女人走了?
……
“……现在我堂弟他现在还躺在医院的重症病房,接受治疗。”
三人出了第一居,付瑜径直开车前往医院。
撞邪这事,付瑜不敢跟家里人说,只能先斩后奏,直接请叶之姝去医院看看。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重症病房。
付安一个人躺在病**,为了防止他突然醒来再次自残,他身上多加了束缚带。
隔着透明玻璃。
付瑜看着自家堂弟,面露心疼,两人就相差一岁,到底是从小玩到大的,即便不是堂弟,就算是朋友,变成现在这样,也让人心里莫名难受。
叶之姝视线落在付安身上。
灰色阴气笼罩在他周身,张牙舞爪着,他的头顶,有一张鬼脸,在吸食着他的生机。
“那些…灰灰的,是什么啊?”
林庭仪突然小声询问道。
付瑜一愣。
“什么灰灰的?”
病房墙面洁白如新,床单、被套也全都是白色,哪里来的灰色?
林庭仪闻言,也愣住了,转头看向付瑜,“学姐,你看不见吗?就灰色的,还会动……”林庭仪激动的比手画脚。
“是怨气。”
叶之姝道。
林庭仪闻言,顿时眼睛一亮,“叶小姐,你也能看到?”
叶之姝轻轻‘嗯’了声,看了眼林庭仪,她能看出林庭仪有天赋,但没想到这么有天赋。
“但并不是他身上的,他最近去过什么地方?或者确切一点,他在发病之前,曾经去过什么地方?”
叶之姝问付瑜。
“我、我打电话问问。”
付瑜一下子被问住了,拿出手机,打给了大伯,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付大伯等人还在第一居。
听到付瑜的问题,付大伯愣了下,似乎不解付瑜为什么会突然问这种问题,但还是回道:
“半年前,小安跟我们说,他从朋友那里买了一套靠近单位的联排别墅,每个月自己还贷,说是想要尝试一下自力更生,至于小安去过什么地方,小瑜,你也知道小安的工作,朝九晚六的在烟草单位,能去什么地方。”
半年前买了别墅,一个月后,精神就出了问题……
挂断电话,付瑜看向叶之姝。
“问题会不会出现在那别墅?”
大伯说,付安朋友转给他的时候,甚至都没问他要首付,跟他说每月按时还贷就行。
现在想想,如果不是有事相求,这世上哪能有这么好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