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一连串闹剧与心碎后,她终于认清真心,在罗马街头收获了属于自己的踏实爱情。
从剧本来说,这个故事很俗套,内核就是传统的霸总文学,但是从内核来说,这部电影又不只是在讲谈恋爱的事情,而是在反抗“女性必须怎样”的规训。
单身不是缺陷,是一种生活状态,一个人也可以好好生活,恋爱是加分项,不是必需品,最终选择爱情,是心甘情愿,不是被逼无奈。
所以这是一部现代女性的成长史:从一开始在意别人眼光、患得患失,到后来慢慢经济独立、精神独立,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关系、什么样的人生。
之所以说是烂片,是因为意大利的绅士可不像英伦绅士那样体面,、有距离感,自带一种闷骚的特质,意大利的绅士眼睛都会放电。
当然了,并不能一概而论,只是就大部分绅士表现出来的性格而言,意大利男人并不闷骚,而是明骚。
“我记得科林·费尔斯今年32岁,演技不错,或者能够诠释一位别具一格的意大利绅士……”图南想着,在飞机上睡着了。
《我在米兰搞反诈》是第一部由意大利和美国合资拍摄的商业影片,坐在工作室的办公桌前,图南仔细核对美国那边发来的宣传预算账单。
大家都知道好莱坞大制作很多,百万级别以下的影片如过江之鲫,而千万级别的影片也相当多,这些大制作的电影想要拓宽市场,下本钱宣传是一定的。
电影行业如今已经逐渐迈入一个新的阶段,宣传占据的比重越来越大,甚至可以说是关键因素。
宣传规模越大,意味着有越多的人知道这部电影,也意味着要有更多的投资,“平面和媒体报纸15万美元,电视宣传和预告片插播30万美元,海报张贴12万美元,广告牌租用23万美元……总计支出88万美元。”
这些还不包括电影制作和拷贝的费用。
“这些宣传是不是有点太过奢侈了?”卡米拉觉得有些咋舌。
“要想让这部电影被更多的人知道,前期宣传投入是必须的,我猜这应该只是初步预算,告诉乔瓦尼,让他核算之后给那边打款。”
图南挂断了电话,用手揉了揉太阳xue,她想到新电影的男主角科林·费尔斯,不知道海利和他谈的怎么样了?
正想着电话打了过来,图南拿起一看,竟然是海利。
“图南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费尔斯决定出演了,只不过他对男主的人设有一些不满意。
我告诉他剧本不能够轻易修改,但他想要自己多做一些细节的雕琢……比如为自己增加一些英国绅士的习惯,举手投足之间更加含蓄克制。”
“没有问题。”图南说。
剧本是不能够更改的,只是如果男主角采用不同的方式来演绎,大部分的情况下符合男主人设,t系统也不会完全禁止。
“休·格兰特也决定出演,说服他比说服费尔斯更加容易一些,我告诉他这是斯兰蒂娜导演的新作,他没有犹豫就同意了……”
“哦?”图南挑了挑眉。
“他很喜欢你的电影风格。”
和科林·费尔斯这个时期的戏红人不红不同,休·格兰特1982年以《牛津之爱》出道,1987年凭《莫里斯的情人》获威尼斯电影节最佳男演员。
其实他已经出演《四个婚礼和一个葬礼》,并在不久的将来会凭借这部电影爆火,所以这个时期,格兰特的大众知名度还是很高的。
能够愿意出演一个男二,说明他是真的很喜欢图南的电影。
两位男主演的事情都搞定了,接下来就是女主角了,女主角的人设决定了她不是一位大美女,而是一位长相比较平凡的女孩。
正因为长相平凡,所以在婚恋市场上的窘迫才更显得真实,才能彰显出她性格当中不凡的部分,图南想了好几个人选。
娜斯塔西娅·金斯基,偏文艺、脆弱、温柔,也很贴gr的迷茫感,只是身材上面有些不符;玛蒂尔德·布兰森,缺点就是太过甜美、邻家。
《我在米兰搞反诈》在美国展开巡回宣传,图南带着剧组来到纽约的时候,汤姆·克鲁斯和德普两个人前来捧场。
“恭喜你,听说《我在米兰搞反诈》在洛杉矶和佛罗里达这几个州都取得了不错的票房,我想在加利福尼亚反响也会很不错。”
汤姆·克鲁斯特意从《糖衣陷阱》的剧组赶来见图南,为此推掉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酒会,在美国人的眼中,世界上没有什么墙角是挖不动的。
就算斯兰蒂娜是马尔蒂尼的未婚妻,他也不是没有机会,汤姆·克鲁斯有一部分的基因属于德国,所以在做情夫这方面还是颇有心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