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雅等人亦是眉头紧蹙,不可置信。
“不可能!”
林芝雅率先道:“小荑怎么会在这?”
然而侍女扒开花丛,却只见一个女人一动不动趴在泥土,被烧的狼狈的黑灰几乎掩盖。
而她身上穿的衣服,虽然脏污,但却依稀能够辨认出是叶归荑的衣服。
众人皆是惊愕,面面相觑。
唯有尤氏嘴角勾起了得意的笑容。
方才长公主不是对她的何秋肆意羞辱吗?
如今也让她亲自尝尝,这肝肠寸断的滋味!
没有半分的难过,唯有无尽的快意。
她竭力忍住才没有笑出声。
长公主险些晕过去。
她扶着侍女的手,颤声道:“小荑……小荑她好好儿的,来这做什么?!”
“我记得!”
眼中有泪光闪烁的林芝雅猛然想起。
她将方才有人来找叶归荑去找庶妹的事说了一遍,道:
“……若非如此,小荑绝不会跟来!定是那时才有人对小荑下手!”
“怎么可能?”
被点了名的侯府姑娘莫名不已。
她也在人群中,于是当即辩解道:“我好好的在这,一直跟黄家姑娘等人待在一处。
而且我对玫瑰花过敏,又怎么会来什么玫瑰园呢?这简直荒谬!”
“你还狡辩!”
林芝雅泣不成声,“就是你身边的侍女,去叫归荑来了玫瑰园,否则绝不会如此!”
然而那姑娘却坚持自己并未如此。
园中许多姑娘亦是开口纷纷为她作证,证明她未曾离开。
她身侧那不起眼的侍女却同尤氏对视了一眼,带着显而易见的得意。
事情与她的确无关。
皆是尤氏买通了这侍女而为。
人人都能作证被指控的姑娘并未去过玫瑰园。
而叶归荑死了,死无对证。
谁又能知道参与其中的只是她的侍女?
便是林芝雅再愤怒,也没有证据。
此事终归只会不了了之。
而长公主最后也会因为这份愧疚而对侯府爱屋及乌。
叶归荑死得其所,也算给她的蓁蓁偿命了。
快意之外,尤氏甚至生出一丝怜悯。
归荑安息吧,等你下葬,我与秋儿定会为你上一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