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躲不过,倒不如为自己换取些东西。
“啪”的一声,隔着衣服,背后还是皮开肉绽,格外触目惊心。
叶归荑痛得闷哼,脸色发白。
第一鞭子,是还侯府前十五年养育之恩。
第二鞭子,是还白遇非与她的父女之情。
第三鞭子,是还白家救命恩情。
第四鞭子……
四,三,二,一……
“住手!”
叶归荑痛的蜷缩在地,如一只即将被虐杀濒死的幼兽。
她泪流满面,伏在地上看着匆忙入门,将自己护在怀中的宁慧长公主。
“臣女……见过长公主殿下。”
一声微弱的轻唤,听得人心几乎都要碎了。
宁慧长公主又惊又怒。
惊的是叶归荑小小女子,竟几乎要被打死,也不知究竟是犯了何等大错,竟至于这般惩处!
怒的是叶归荑便不是白遇非的亲女,也是自幼看大,有将近十五年的养育之情。
却吓得了如此狠手!
虚弱的叶归荑伏在长公主怀中看向白遇非。
白遇非忙将还沾着血的鞭子收了回去。
“微臣见过长公主殿下!”
白遇非及屋中众人,慌张地跪了地。
似是心虚,还将鞭子往身后藏了藏,欲盖弥彰的盼着宁慧长公主看不见似的。
却反而让长公主看了个明了。
她扫视过众人,目光最终落在了怀中叶归荑蜷缩着的身体上。
浅葱色的裙裳被鲜血浸湿,几乎将她整个人淹没。
她的脸上闪过显而易见的心痛。
长公主拥住奄奄一息的叶归荑,厉声道:“定西侯就是这样这对待本宫救命恩人的吗?!”
一句“恩人”,维护之意已是显而易见。
白遇非忙道不敢。
他眼中有意外,亦掺杂着震惊。
这个时候,长公主怎会忽然造访?
竟也没人来告知一声?
他心中杂乱,没看到低着头状似委屈的叶归荑嘴角那一抹有几分惨淡的笑容。
前世她没有去见长公主,自然也没有长公主回访之事。
而宴席和学堂校验的时候,白遇非夫妇也为了她不挡白蓁蓁的路一早将她藏了起来,对外只说称病,又谎称传染,连旁人的探访都一一回绝。
以至于一直心系她的长公主却一直也见不到她的面。
而这一次长公主造访,白遇非来不及把叶归荑藏起来,于是正好让进门的长公主看到了她如今的惨状。
长公主将叶归荑护在怀中,眼眶都几乎红透了,仿佛受伤的人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