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珠一转,笑道:“那正好,我要同母亲说说话,不如我同哥哥一起去吧?”
“这……”
婆子面露尴尬。
白何秋则问道:“霍妈妈呢?今日怎的不是霍妈妈来接?”
“霍妈妈怎么会来呢?”
却是叶归荑笑着接了话,“她早上犯了大错,只怕现下正被母亲责罚呢。”
“你——!”
白何秋气恼不已,道:“你少在这装蒜!等父亲回来,我看你还怎么装!”
说罢,便怒气冲冲地回了房。
叶归荑递了个眼神,侍女便会意,悄悄隐匿在了人群之后。
婆子呼叫无果,只得讪讪地带着叶归荑去了侯夫人的院子。
叶归荑料定了不能让侯夫人单独见白何秋,于是只当听不懂侯夫人的逐客令,拉着侯夫人说了好一会儿的话,侯夫人心里有事惦记着,便是如坐针毡。
两人虚与委蛇了半晌,门房却忽然急匆匆来报,声音发颤。
“慌什么?什么事这般大惊小怪?”
叶归荑皱眉询问。
门房噗通跪地,不敢看侯夫人的脸色。
“大公子欠了白鹤楼的银子,掌柜的带着大公子的腰牌来要账来了!”
“什么?!”
侯夫人豁然起身,大惊失色,也顾不得叶归荑此次前来是什么目的,带着叶归荑便匆匆出门去了。
来到前堂,迎面便看到了脸色难看之至的白遇非。
紧随其后的白何秋膝盖一软,差点便给白遇非跪下。
他简直要气死了。
照理说,欠了酒楼的银子都是次日来要账才是。
怎的偏在这个时候,父亲刚刚下朝的时候来要账了?!
他忙上前一步,佯装平和道:“不是给你腰牌,要你明日再来府里拿银子,你这个时候来是做什么?”
掌柜的笑容不减。
“白公子走得急,估摸着没看见我们酒楼所写的‘概不赊账’四个字。
“上头有令,小的也无法,只得来府中要账了,还请白公子别见怪。”
他一番话说的白遇非脸色愈发难看。
叶归荑冷不丁的:“不知哥哥欠了你们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