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反响平平,便是长公主也是没有半分兴致。
叶归荑有些惊诧。
她疑惑道:“往日都是前去戏台看戏,怎的今日却召了戏班子前来,长公主也倒像兴致缺缺的模样?”
“你不常看戏,想来的确不知此事。”
林芝雅解释:“京城中的戏班子翻来覆去便都是那几出戏,推陈出新半晌也不过是换汤不换药,实在没什么意思。
“如今便是各大酒楼都绞尽脑汁,想办法让自己的戏文更加别致有趣。”
叶归荑闻言若有所思。
如此说来,她倒是想起了,前世的确有此事。
她不爱看戏,但齐老夫人极爱看戏,常常领着她出入各大梨园。
跟着齐老夫人,她便也看了不少的戏文。
那些文人墨客喜爱附庸风雅,但被拥趸的戏文内容对寻常人来说乏善可陈,晦涩难懂。
而如齐老夫人之人来说,则更加推崇家长里短的剧目,如《牡丹亭》《梁祝》等。
长公主如今也上了年纪,好容易过个生辰,自然也不喜欢看些咬文嚼字,费力理解的东西。
连长公主都如此,在书院里饱受读书之苦的公子小姐们便更是如此了。
她眼珠一转,心里隐约已有了些主意。
咿呀呀的戏曲唱罢,戏班的人便识趣地退了下去。
场中的热闹骤然退下,一时有些冷。
长公主醉了,带着酡红的面上露出了一抹孤寂。
宁正则看在眼中,自然头一个不愿母亲觉得无趣。
便率先一抬手,道:“母亲可是醉了?不如儿子陪母亲外出赏花,也好醒醒酒?”
“也好。”
长公主点点头,见众人也吃了个七七八八,便邀请了众人同往。
除了还在屋中敬酒的几个公子外,众人纷纷簇拥着长公主走出了门去。
其中自然也包括叶归荑。
一来是在屋中待着无趣倒不如陪伴长公主,二来也是林芝雅早就坐不住了,她有心陪伴林芝雅。
众人有说有笑着出门,却见漫天纸鸢,凑成一个精致的凤凰图样。
猝不及防,满场惊艳。
“你这臭小子!”
长公主脸上的落寞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一句笑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