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尤氏浑身哆嗦,哪里还没有不明白的。
当即脸色猛地垮了下去,猛地看向了一旁的白何秋。
白何秋更是吓得不敢吭声。
“来人,取账本来!”
叶归荑轻笑道:“那父亲可要小心些,我偶然见母亲有两个账本,若是查账,可要找真正的账本才行。”
“你这个小贱人!”
尤氏闻言大怒,扑上前便要朝着叶归荑的脸抽打下去。
却被一人拦住。
白遇非一把将她的手腕甩开,冷冷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怕什么?别失了侯夫人的身份!”
侯夫人讪讪,不敢再动分毫,只能捂着手腕,冷汗直流。
叶归荑只觉讽刺。
方才白遇非还为了白何秋打她!
如今事涉金银钱财,他便不许侯夫人动手,当着众人的面要查清此事。
白家人,当真格外无情。
她不过是白家所养的一只爱宠。
有了新的替代者,便会毫不犹豫地将她踢开。
什么家人,掺杂利益时,也不过是个笑话。
想明白了这一点,一切便都无谓了。
她坐起身来,等着看接下来的好戏。
账本很快被取了过来。
因为事情一直没惊动过人,账本放在何处,白遇非也知道,所以轻而易举便拿到了真正的账本。
翻了几页后,白遇非便流露出了满脸的愤怒。
白何秋腿都吓软了。
“父亲!”
“别叫我父亲!我没有你这种吃里扒外的儿子!”
他将账本狠狠丢在了白何秋的脸上。
“父亲?”
白何秋愕然,拿起账本一看,上面清清楚楚地写了他吃喝嫖赌,私下管侯夫人索要的花销。
便是没到还高利,花销也绝不再小数。
白遇非伸手便是几个耳光。
“本侯以为你不过不学无术!却没想到你如今竟敢聚赌!竟敢喝花酒!本侯今日非打死你不可!”
趁着白遇非打骂白何秋的时候,叶归荑默默捡起了账本,翻到了最新一页。
她笑得温柔:“父亲快瞧瞧,这钱数与霍妈妈临摹的收据可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