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寒枪甩得虎虎生风,无人不服。
众人忙于恭维之时,唯有叶归荑还望着萧玉珩。
见他神色无异,这才稍稍放了心去。
那一边,考官宣布了君子六艺的成绩。
接着将目光落在了叶归荑的身上。
考官道:“现下时辰不早,每一组如今都已比试完毕,姑娘如今落了单,便是验了,只怕也不知该如何定夺。”
按往年的规矩,都是念了名字的为一组,胜者再战。
如今众人陆陆续续都比过,唯剩一个叶归荑落了单,倒是不好计算的。
叶归荑黑白分明的眼眨了眨。
她道:“我倒想出了个折中的法子,不知大人可愿一听。”
考官道:“姑娘有何见解?”
叶归荑轻声道:“既然名次已定,小女子自然没有横插一脚的道理。
“不如我与魁首一战。
“名次不过是个虚名,大人只将我稍后的输赢记录在册可好?”
说是一语惊四座也不为过。
白蓁蓁怔愕地看她。
这次的女子八雅魁首是她所夺。
叶归荑的意思,难道是要与她决个高低吗?
宁慧长公主薄唇紧抿。
她摇着头道:“这孩子今日是怎么了?往日从不见她这般轻狂胡闹!莫不是年轻气盛,一时咽不下这口气?”
身侧的宁正则却张望道:“白姑娘不是这样的人。”
他的目光落在了萧玉珩兄弟的身上,眸光微微一暗。
旁人没留意,萧玉珩挑齐修远下马时,两人身上的杀意,他却看了个正着。
兄弟两人一向感情甚笃。
又怎会这样无缘故地生出变故?
他若有所思。
而那一头,与侯夫人坐在一起的齐老夫人立着眼睛,不悦至极。
她忍不住开口骂道:“到底是个没教养的下贱坯子!咱们蓁蓁得了女子八雅的第一,她便心里头不爽利,如此善妒,岂还得了?”
她看向了侯夫人,道:“到底是个野丫头,怎的也不如夫人亲生的蓁蓁呢。”
侯夫人满脸尴尬。
但当着亲家的面,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敷衍了两句,心里却对叶归荑愈发不满。
考官也是满脸的意外。
他道:“白大姑娘的意思,是要挑战女子八雅第一名的白二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