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我吗?”
熟悉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响起。
叶归荑几乎是瞬间转过头来。
枫叶下,少年孤身站立,已不知站了多久,肩头都已被夜露打湿。
萧玉珩的影子被零星的灯笼那微弱的灯光拉得瘦长,愈发显得他格外孤独。
叶归荑心里的内疚呈百倍增长。
她小跑着凑近,为他拂落肩头的枫叶。
“对不起。”
她看着萧玉珩的心口,低声道歉。
“无事。”
萧玉珩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在她的头顶响起,仿佛是与她闲话家常。
“我也才刚到。”
骗人的。
叶归荑在心里说着。
萧玉珩的肩和裤脚都被夜露打湿,可见已经等了许久。
她想问问他,冷不冷,累不累,既然她没来,他为什么没走?
可话哽在喉头,却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两个人默契的什么也没有再说。
结伴漫步在湖边,红色枫叶簌簌而落,漂浮湖面,美如画卷。
叶归荑愧疚于自己的迟到,努力地想弥补,于是没话找话道:“你瞧那边的树,看起来好像一棵树啊,额呵呵呵……”
萧玉珩挑眉:“树像树?”
叶归荑:“啊,我的意思是……哦,你快看,那边有鸟,飞的好快。”
“你若是喜欢,我打下来烤了喂你。”
“……多谢,倒也不必。”
叶归荑被怼的哑口无言。
说是不介意,到底还是在闹情绪。
否则又怎会这样一句话将天聊死。
她绞尽脑汁,做出假到不行的惊诧模样:“你看,那里有……”
“若实在不知说什么,也不必这般勉强。”
萧玉珩仿佛预判了她的开口时间,她才说出第一个字时,两人的声音便交叠在了一处。
叶归荑脸上一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