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归荑笑道:“如今才被齐家人退了婚事,我还怕什么名声?更何况芝雅的性命自然更加重要。”
林父还想说什么,然林枫惦记着妹妹心切,忙抢在前头答应。
“罢了,便按你说的做!芝雅绝不可有事。”
叶归荑颔首。
林枫带着人匆匆出了府。
而叶归荑则将那朵芍药花递给红耀,悄声吩咐道:“回去派人查探,这花是从何处而来,再派人假扮成我的模样在府中高调行走。”
红耀:“可是……那贼人还不知是什么目的,若是芝雅姑娘有什么不测……”
“我有分寸,照做就是。”
“是。”
红耀颔首,回白府复命。
而叶归荑则眸光一暗,转头骑快马朝公主府赶去。
“殿下可在府?”
下马后,她便急切地拉住了门房询问。
门房被吓了一跳,赶忙避开她的手,道:“姑娘这是做什么?可使不得!”
又道:“公主不在府中,被宁絮殿下请去用茶了。”
扑空倒是意料之中,但叶归荑还是不甘心地咬住了下唇,道:“何时走的?”
“才走了两刻钟,想来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的。”
叶归荑泄了气,正要离开,身后却忽然传来一声:“咦,归荑姑娘?”
叶归荑一转头见说话的是刚出门的宁正则,不由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她连忙上前两步,道:“正则公子,小女子有事相求!”
宁正则微讶,忙将她领入府中细讲。
而那一头,官员已在京中翻了个底朝天。
侯府大小姐失踪的消息传遍了京城。
连百姓都觉得事情有些邪门儿。
叶归荑三番两次陷入无端风波,接二连三的,却不像是什么巧合,反倒像是直冲着叶归荑来的似的。
事关重大,一身红装的大理寺卿王焕亲自前来将此事的缘由同白遇非等人讲了个明白。
白何秋等人自然是巴不得叶归荑出事,然听说出事的人并非叶归荑便也有几分沮丧,不过是冷嘲热讽了几句。
叶归荑倒是无心理会他们的挖苦。
她吩咐了几个侍女,各自在院中各处扮成自己住下。
是夜,府中幽静似无人。
芍药花,却在夜晚悄然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