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归荑缓步上前。
“母亲。”
“别叫我母亲!”
侯夫人猛一回头,将她递来的粥碗打翻,指着她的鼻尖失声道:“此事是不是你所为?!”
叶归荑歪了歪头,有些不解。
“什么事?什么我所为?归荑怎的没有听懂?”
“还能有什么事?”
侯夫人尖声:“什么侍奉太后有功,什么齐公子生了瘟疫,什么和悦郡主?!
“你明明被玉神教的人掳走,成了教众之中一个最低贱的玩物,丢尽了我们侯府的脸,你为什么偏偏没事?反倒一翻身,成了什么劳什子郡主?!
“说,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回答我!”
侯夫人边说边要去抓叶归荑。
却被叶归荑略略侧身便躲开。
侯夫人扑了个空,狼狈地摔了个嘴啃泥。
叶归荑耸耸肩,没有半分怜悯。
白遇非父子接旨后便离开前去招待前来传旨的一众人等,此刻并不在此。
而四周小厮侍女,忌惮叶归荑如今的身份,竟无一人敢上前。
“你们都瞎了吗?”
地上的侯夫人环顾四周吼道:“你们没看到,她胆敢不敬母亲,离经叛道!还不快将她拿下?!还不快来人!”
“是。”
叶归荑忽然开口。
“?”
侯夫人猝不及防地一愣。
叶归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字一顿。
“是我做的。
“剿灭玉神教,害得齐修远得了瘟疫连人都见不得,还有封我为和悦郡主……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你又能拿我如何呢?
“母亲?”
这最后的两个字,叶归荑咬得极紧。
她俯下身去,捏住了侯夫人的脸,笑容带着几分邪肆。
“去告状啊。
“小人得志的滋味,我早就想尝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