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着食盒,熟门熟路地来到一座铁栅栏前。
她取出钥匙将栅栏门打开,进门后又谨慎地将门锁好。
屋子有隐隐约约的锁链拖动声。
叶归荑将目光投入黑暗之中,将食盒放下。
铁链的拖动声更重。
叶归荑温柔的:“三日没吃东西,想来你也饿了吧?我这也没什么好东西,你将就着吃一口吧。”
端出来的,都是些下人吃剩的残羹冷炙。
那人却只能迫不及待地跪在地上,摇尾乞怜着那一丝的施舍。
叶归荑居高临下。
“你这幅样子,倒是真少见,啧,真是可怜。”
“贱人!”
囚徒狠狠地朝她唾了一口,被她轻易地躲避。
叶归荑嗤笑。
“骂吧。”
“你越骂,我越开心啊。”
她将火把慢慢凑近那人的脸。
“你说呢?
“苍流护法?”
随着她这一声,苍流的脸慢慢显现。
“贱人!”
他嘶吼着,道:“你有种就杀了我,否则且等着,若我有朝一日逃脱,必要你付出千百倍的代价不可!”
“杀了你?”
叶归荑颇为遗憾地摇摇头,“杀了你容易的很,可是你好歹让我做了那么久的公主,我又怎能不好好报答你呢?
“你说是吧,护法大人?”
她对着苍流一笑,捡起地上的食盒便关好门径自离开。
她未曾发现离开时从自己的身上掉下了一把钥匙。
苍流看着地上的钥匙,眸光微闪。
……
回到井口,叶归荑扑了扑裙摆,皱起眉头。
“又染上了那脏东西的血了。”
她嫌恶。
黄翡笑道:“回家换上就是,姑娘生的好看,穿什么都一样好看呢。”
“就你贫嘴。”
叶归荑被她逗得一笑。
黄翡嘻嘻笑,末了又问道:“姑娘难道就不怕他逃走吗?”
“怕什么?我为猫他为鼠,他便是逃到天牢我也能将他救下关入地牢,便是他逃到天涯海角,又能奈我何?”
叶归荑冷笑,居高临下地看着黑黝黝,仿佛望不到尽头的井口。
“想与我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