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修远摇摇头,皱眉道:“那人就是蓁蓁,只是伤了容貌,一时不肯见人罢了。”
“……竟是如此吗?”
孙氏大失所望,指望也落了空。
她只得挨了一通责骂,灰溜溜回了府。
叶归荑难得出来送他们。
到了门口,齐修远径自从叶归荑身边路过,看也没看她一眼。
叶归荑却小声对他说了一声“谢谢”。
齐修远却没停下脚步,只是嘴角无声上扬。
叶归荑收回目光,返回来房中。
白遇非抓着手中两张纸,脸色格外的不好
叶归荑自觉跪下,淡淡道:“此事乃归荑所为,兹事体大,女儿甘愿领罚!”
“呵……”
白遇非冷笑道:“倒是难得见你有主动认错的时候。”
他打发走了其他姑娘,慢慢踱步而来,道:“你可知道,若非齐公子对蓁蓁一往情深,提前递了消息来侯府让我们为蓁蓁遮掩。
“此事若真的落在了齐夫人手中,让她报到陛下耳朵里,是一件何等可怕之事!
“别说是你,便是本侯,府中其余众人,只怕都会被你连累,项上人头不保!”
他气到自称一句本侯。
叶归荑只伏倒在地。
而方才被齐修远放跑的“白蓁蓁”此刻也进了门来。
她将脸上精巧的绘制擦去,一同跪地,道:“此事是我与姑娘一同为之,此事不干姑娘的事,是奴婢一人主张。
“婢子愿为姑娘受到任何责罚!”
扮成白蓁蓁的,正是装扮后的黄翡。
她与白蓁蓁背影相似,人又机灵,这任务便落在了她的头上。
“滚开!”
白遇非正在气头,无暇顾及一个区区侍女。
“来人!请家法!”
他吼道。
叶归荑伏在地上的脸色瞬间惨白。
黄翡才来不久,不知道白遇非口中的“家法”是何物,表情上便带了几分的懵懂无措。
直到那手腕粗细的鞭子被碰上来,她才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黄翡怔愕。
她忙护在叶归荑的身前,道:“郡主如今身份高贵,侯爷便是看在陛下和太后的份儿上,也不该打姑娘!”
“滚!”
白遇非骂了一句,使了个眼色。
侍女便上前将黄翡拖走。
“不要!”
她想挣扎,然而叶归荑却回过头来,朝她无声地摇摇头。
黄翡只得作罢。